“不是突然,只是剛巧話題聊到這里,而且自從你跟我說接受陸國岸的股份之后我就認(rèn)真的思考過這個問題,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,像我跟陸國岸這種父女關(guān)系,如果我不要他的東西,那么他有事情也沒有少找我,雖然我?guī)筒粠褪且换厥?,但我還是被打擾到了不是么?所以我覺得你說得對,只有讓他肉痛,他才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負(fù)的。”
陸晚瓷說的認(rèn)真,可戚盞淮卻沒有出聲,只是沉沉的注視著她。
陸晚瓷問:“你干嘛這樣看著我?”
“你只是對陸國岸這樣還是對所有人都這樣?”
“還需要分人么?”
“當(dāng)然?!逼荼K淮道:“不然你對外公和韓閃閃也這樣?”
“不會啊?!?
“那我呢?”
“嗯?”
“你對我會不會也這樣?”他問得認(rèn)真,那雙眸子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。
陸晚瓷抿著唇道:“不會?!?
“真的?”戚盞淮一臉不相信的樣子,對她的回答也是充滿了質(zhì)疑。
陸晚瓷連連點頭:“當(dāng)然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