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她辦到了,當(dāng)然也不會再繼續(xù)留下了。
陸晚瓷起身時,安心突然猛地站起來,帶著秘書攔在會議室門口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敵意:“想走?把話說清楚再走!”
“沒什么好說的。”陸晚瓷側(cè)身想繞開她,語氣平靜無波。
“沒什么好說?”安心冷笑一聲,突然上前一步逼近:“你是不是覺得有戚盞淮撐腰,就能在陸氏橫著走?告訴你,只要我在一天,就容不得你撒野!”
她的聲音又尖又利,刻意引得外面的員工側(cè)目。
方蕓皺眉想上前理論,卻被陸晚瓷用眼神按住。
“我來陸氏是談工作,不是跟你吵架?!标懲泶商ы币曀骸澳蠀^(qū)項目的文件你不簽,我自然有其他辦法,至于你想讓我來求你,那你就別做夢?!?
“其他辦法?你是想讓陸國岸來壓我?”安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聲音陡然拔高:“陸晚瓷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你就是見不得我和傾心過得好,想把我們母女倆趕盡殺絕讓陸國岸的東西都給你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故意往陸晚瓷身邊湊,肩膀看似不經(jīng)意地往陸晚瓷胳膊上撞。
陸晚瓷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,還沒站穩(wěn),就聽見安心突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——
“啊!”伴隨著尖叫,安心像斷了線的風(fēng)箏般向后倒去,后腰重重磕在會議桌角,臉色瞬間慘白:“你......你敢推我?”
門口早已圍了不少聞聲趕來的員工,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竊竊私語聲像潮水般涌來。
“天啊,怎么能動手?”
“安總畢竟是她后媽......”
“看著挺文靜的,怎么這么兇?”
“.......”議論沒有斷過。
戚盞淮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