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晚瓷,我說了,我要你捐贈骨髓給我,如果你不捐,就讓你外公替你捐?!?
“棠林,你還是人嗎?我的外公是你的爸爸,你想過他一把年紀(jì)了根本承受不了這些嗎?”陸晚瓷真的是有點(diǎn)兒崩潰,語氣也是十分激動。
可棠林卻絲毫不在意這些,只是冷笑:“我無所謂,我只要看結(jié)果?!?
陸晚瓷問:“你要的結(jié)果是建立在對別人有傷害的基礎(chǔ)上,你真的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冷血動物?!?
“陸晚瓷,據(jù)我所知,你外公吃藥打針的時間到了,如果他延遲一兩個小時不吃藥不打針可能沒事,但到明天或者今晚半夜的話,我也不知道會有什么事情發(fā)生?”
棠林不想跟陸晚瓷說太多,她現(xiàn)在急切的想要到達(dá)自己的目的。
陸晚瓷說服不了她,只能提出:“我要聽外公的聲音?!?
“不行,我怎么知道你們倆會不會合起伙來框我?”棠林瞥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外公,她把外公的嘴巴堵住的,外公的眼神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個仇人一樣。
眼底充滿了恨意和怒火。
她立刻撇開,沒有再繼續(xù)對視下去。
陸晚瓷道:“你什么都不愿意,我又怎么知道外公是不是根本不在你手里?”
這是戚盞淮教她說的。
棠林憋著一口氣,只能如了陸晚瓷的愿。
她走過去,扯掉外公嘴上的東西,然后說:“陸晚瓷要跟你說話?!?
棠林冷著臉,盯著自己的父親。
眼底沒有任何的心軟。
外公也是冷漠的瞥了她一眼,陸晚瓷的聲音也跟著傳來:“外公?”
她的聲音都帶著低顫。
外公連忙道:“唉,是我,我在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