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了很多,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,都是希望陸晚瓷可以點頭答應捐贈的要求。
她問:“到底要怎樣你才愿意?”
陸晚瓷很平靜的看著她,臉上的表情寡淡至極,眼神清冷,沒有半點溫度。
這樣的陸晚瓷,讓棠林心慌。
她抓著陸晚瓷胳膊的力度也在加重,她說:“你為什么不說話?你說話啊,你要怎么樣才能答應我?”
“我為什么要答應你?你既然在意這個孩子,那你就想辦法唄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他跟你也是有血緣關系的啊,他是你的弟弟,他還很小,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,可憐可憐他嗎?”棠林說到在意的人了,淚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下來。
看著她這個樣子,陸晚瓷沒有半點動容,只是冷笑道:“我的弟弟?”
她真覺得可笑。
她說:“我只有外公,沒有其他任何跟我有血緣的親人,所以又哪里來的弟弟?至于可憐,我可憐你們,誰可憐過我?”
陸晚瓷挺想笑的,她看著棠林的眼神依舊是那樣的冷淡:“我不會幫你,永遠都不會,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自私的行為差點讓外公止于今天,你該慶幸外公沒有失去,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,我想,你的先生和你現(xiàn)在的家庭應該都不太愿意知道你是個怎樣自私自利的人吧?棠林,不要在一次次挑戰(zhàn)別人的底線,等真的有一天你徹底的觸碰到你無法承受后果的底線時,你會后悔的。”
陸晚瓷跟棠林說那么多,她不會有任何要去掰正棠林清醒的想法,畢竟一個裝睡的人,你是喊不醒的。
她甩開棠林抓住她的手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。
戚盞淮就在門口,門也沒有關,所以剛剛的話,戚盞淮當然也聽到了。
他說: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陪你去吃點東西,然后我們再回來看外公?!?
陸晚瓷點了點頭,任由戚盞淮牽著她的手。
他的腳走的還是很慢,但是今天因為外公的事情已經(jīng)是他受傷以來最多的運動量了。
戚盞淮說:“我讓周御送她交給程勝開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我們手里有她綁架的證據(jù),接下來她應該也不會再做什么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