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立刻道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告訴你,如果你有這樣的想法,我希望你可以早點告訴我?!?
她不想當小丑。
其實她很清楚,這都是因為沒有安全感導致的。
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這份感覺。
她跟戚盞淮本來就不是因為愛情在一起,這樣的婚姻,這樣的夫妻,要如何經(jīng)營?
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,就是和平共處,對對方坦誠一些。
可是戚盞淮似乎很不高興了。
他沉著聲道:“戚太太,我有必要跟你重申一遍,我沒這樣的想法,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有,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要有?!?
戚盞淮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,像一張溫柔的網(wǎng),將陸晚瓷包裹得密不透風。
她愣愣地看著他,眼底的委屈還沒來得及散去,又被一絲莫名的安心取代——
他沒有要結(jié)束這段婚姻的意思,至少現(xiàn)在沒有。
“我......”陸晚瓷張了張嘴,想解釋自己不是要抽身,只是怕他先放手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向來不擅長表達脆弱,尤其是在在意的人面前。
戚盞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語氣軟了下來。
他伸手將她攬進懷里,下巴抵在她的發(fā)頂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:“最近是我不好,沒顧上你的情緒。但我從來沒想過要結(jié)束這段婚姻,晚瓷,你要相信我?!?
他沒提沈希,不是刻意隱瞞,而是怕現(xiàn)在說出來,會讓本就心力交瘁的陸晚瓷更加崩潰。
他想等外公的事情穩(wěn)定下來,再找合適的機會,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她——
包括那個意外,包括他對她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