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也沒有避開她的目光,只是附和著笑了笑:“沒事,我就是在認真看你工作?!?
陸晚瓷當然是不會相信的。
她說:“這兒也沒外人,您有什么就說吧,我聽著呢?!?
外公雙手交叉,臉色有些猶豫,但被陸晚瓷一直盯著看,他有點心虛,所以還是開口了:“我就是在想,那個孩子做了手術,現(xiàn)在的情況怎么樣了?我要不要去看看?”
陸晚瓷愣了下,隨后也是立刻就反應過來外公說的是誰?
陸晚瓷抿著唇,她說:“您想去看看嗎?”
外公沒有直接點頭,而是反問:“你覺得我要去嗎?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不會去?!标懲泶刹粫屯夤鰶Q定,但也不會為了外公妥協(xié)跟棠林有關的任何事情。
她該做的已經做了,不會一味的委屈自己了。
她對外公說:“如果您想去,我讓吳伯陪您去,不過時間不能太長?!?
外公點了點頭:“我想想?!?
“好,您想好了告訴我?!彼@樣說了句,然后繼續(xù)埋頭工作了。
大約過了十來分鐘,外公這才說:“我去看看吧?!?
“好,我讓吳伯陪您去。”順便還帶了個保鏢,保鏢是戚盞淮安排的,就是特地保護外公的。
陸晚瓷找護士借了輪椅,然后讓吳伯推著外公過去了。
只是一棟樓的距離,上下也很快速,陸晚瓷讓吳伯看一下時間,不要超過半小時就回來。
外公和吳伯走后,病房就只剩下陸晚瓷一個人了。
她也沒有什么心思繼續(xù)工作了,走到沙發(fā)坐下,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她看著時間,等待著外公回來。
索性一切都正常,外公回來后和陸晚瓷坐了會兒,然后就去休息了。
陸晚瓷從吳伯這兒了解:“棠老把自己的玉觀音送給了那孩子,那孩子身體很虛弱,雖然已經手術了,但我看著情況還是有點兒糟糕的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