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能的。
戚盞淮只是讓她好好休息,然后就轉身離開臥室去了書房。
至于剛剛為什么沒有跟陸晚瓷如實坦白,自然是不知道該怎么說?
他的心情也很煩悶。
有些事情,從超出他控制范圍開始,他就已經(jīng)變得被動了。
可如果真的實話實說了,眼下所有的局面都會發(fā)生天翻地覆的改變。
他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她一個人傷心難受。
能多拖一天就多拖一天吧。
他坐在書房的書桌前,點了支煙吸了兩口,臉色越來越沉。
從這一天開始,兩人就開始冷戰(zhàn)。
不過是陸晚瓷但反面的冷戰(zhàn),明明晚上是分開睡的,可是第二天她還是從男人的懷里醒過來的。
她不想鬧了,什么都不想說。
她真的挺累的。
就這樣吧。
等他什么時候愿意好好聊之后再說。
時間一天一天過去,陸晚瓷也恢復工作了。
她沒有表露出跟戚盞淮的關系,就連周媽都沒有察覺到兩人的異常,只是以為陸晚瓷工作累了,所以才不怎么想說話。
畢竟不鬧不吵,根本就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戚盞淮這邊也沒好到哪去,因為陸晚瓷的不理不睬,整個秘書辦樓層都浮現(xiàn)著一種冷寂的氣氛。
大家都知道這幾天總裁可以來大姨夫了,心情不是很好,某天有個財務高管少打了個小數(shù)點,讓總裁冷著臉說:“只是少個點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情,不如從你的工資里扣吧?”
那個高管漲紅了臉,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