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靠著車窗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,一不發(fā)。
戚盞淮幾次想開口,都被她周身散發(fā)的冷淡氣息給堵了回去。
他知道,父親和母親都看出了問題,也都在點他。
今晚,他必須說點什么。
回到藍水灣,周媽已經(jīng)休息了。
兩人一前一后上樓,陸晚瓷徑直走向臥室,打算拿睡衣去客房洗漱。
“晚瓷。”戚盞淮在身后叫住她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疲憊:“我們談?wù)劊脝???
陸晚瓷腳步頓住,沒有回頭,只是淡淡道:“很晚了,我有點累,明天還要上班?!?
“就十分鐘?!逼荼K淮走上前,從身后輕輕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:“聊聊我們的最近,嗯?”
陸晚瓷的心微微一顫。
他終于......肯說了嗎?
她沉默著,沒有掙脫,也沒有答應(yīng)。
戚盞淮當她默許,牽著她走到臥室的小沙發(fā)旁坐下,自己則拉過一把椅子,坐在她對面,保持著一段不至于讓她感到壓迫,又能清晰看到彼此神情的距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一直都握著她的手,好像只有這樣子她才不會跑掉似得。
陸晚瓷面色淡淡的開口:“有什么話你就說吧?!?
他望著她,嗓音溫和:“我道歉,我知道因為我的不坦誠讓你生氣不高興了,的確是疏忽,但沒有想過瞞著你,只是不想讓我們每天晚上的視頻因為其他無關(guān)緊要的事情浪費時間,我想多跟你聊聊天,這是原因之一,還有一個原因是自己內(nèi)心的情緒作祟?!?
“去出差也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,只是下意識那樣回答了,那么之后就要用同樣的話去添堵一開始的謊?!?
謊話跟一個雪球一樣,越滾越大,本來就沒有什么事情,可到最后反而變得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似得。
這些天,她的冷漠他當然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