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敢?!标憞兜穆曇舻统炼鴫阂郑瑤е唤z不易察覺的虛張聲勢:“戚盞淮也不會允許她這么做。”
“不敢?”安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聲音尖銳起來:“你看看她現(xiàn)在做的事,對她親媽都能這么狠,對我們這些‘外人’還會手下留情?戚盞淮現(xiàn)在是被她迷住了眼,什么都聽她的,等哪天她吹吹枕邊風,你以為戚盞淮會站在我們這邊?”
她越說越激動:“國岸,你別再自欺欺人了,我們必須早做打算。傾心才是我們的女兒,陸家的一切必須是傾心的?!?
陸國岸煩躁地揉了揉眉心,安心的話雖然難聽,卻并非全無道理。
商場如戰(zhàn)場,親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往往脆弱不堪。
他微瞇著眸:“那你覺得要怎么樣?”
最近南區(qū)的事情也不太順利,公司的事情也是如此,家里就更甚了。
這么多重重加在一塊,讓他真的有些心力交瘁了。
安心見他態(tài)度松動,心中一喜,連忙湊近了些,壓低聲音道:“趁現(xiàn)在輿論對陸晚瓷不利,我們干嘛不加把火呢?反正她在陸氏的股份不多,現(xiàn)在收不收回也無所謂,但是我們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啊。”
安心成功讓陸國岸動搖了。
陸國岸也懶得多管這件事,就全權交給安心去處理。
反正安心閑著也是閑著。
她想折騰,那她就去做吧。
安心的動作很快,第二天一早,陸晚瓷跟棠林之間的爭執(zhí)熱度又更上一層樓了。
甚至還有人扒出了陸晚瓷跟戚盞淮結婚的原因。
“聽說是陸晚瓷下藥給戚盞淮,然后爬上他的床生米煮成熟飯了,這才有了這段婚姻?!?
“戚盞淮一直都不肯公開,戚家那邊大概也是介意這一點,所以啊,這兩人的關系也只是看著好而已,實際上說不定糟糕透頂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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