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條件?!彼?。
“什么條件?”
“既然你要拿走核心,那就要承擔棠園的一切?!彼畔卤?,目光直視棠林:“包括棠園的所有債務?!?
棠林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陸晚瓷繼續(xù)道,語氣平鋪直敘:“棠園幾近破產(chǎn),是盞淮以盛世集團的名義注資才度過難關。這筆錢,走的是公賬,有正式的借款合同,至今未還。如果你接手核心,這筆債務自然也要一并承接?!?
她頓了頓,看著棠林越來越難看的臉色,補充了最后一句:“當然,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,那也沒辦法。核心和棠園是綁定的,你拿走核心,剩下的棠園......說實話,就是一個背負債務的空殼工廠,去哪里都說不通?!?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棠林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攥緊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。
她千算萬算,沒算到陸晚瓷會在這里等著她!
核心技術是她想要的,可那筆來自戚盞淮的債務......
她當然不想承擔。
程勝開那邊最近資金也緊張,他絕不會同意拿出這么大一筆錢來填這個窟窿。
“陸晚瓷?!碧牧值穆曇舳溉话胃?,帶著被算計后的憤怒和尖銳:“你這是在耍我?!拿一筆莫名其妙的債務來搪塞我?誰知道那筆錢是不是真的存在?說不定是你你和戚盞淮聯(lián)手做的局呢?”
陸晚瓷面對她的失態(tài),依舊平靜無波:“借款合同、資金流水、所有文件都可以給你過目。每一筆錢都用在了棠園的刀刃上,賬目清晰可查。是不是做局,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極淡的嘲諷:“還是說,你只想拿走好處,卻不愿意承擔任何風險和責任?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。”
棠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胸口劇烈起伏。
她想要棠園的核心,是想以此為籌碼,在北城站穩(wěn)腳跟,甚至反過來制約陸晚瓷和戚盞淮,而不是接手一個爛攤子。
“風險和責任?”棠林冷笑,試圖找回主動權:“風險是你外公經(jīng)營不善留下的,責任憑什么要我擔?我是他女兒,繼承遺產(chǎn)天經(jīng)地義,那些債務,該誰背誰背去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