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?!彼貞?yīng)。
她沒有拒絕,反而是欣然配合,這本該是他想要的結(jié)果,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。
一部電影,兩個小時。
看完之后,又被抱回樓上。
陸晚瓷已經(jīng)洗過澡,自然不需要再洗,她就坐在床邊,沒有手機,無聊連時間都沒有辦法打發(fā)。
她垂著頭,看著地毯發(fā)呆。
直到浴室的流水聲停下,戚盞淮從浴室走出來,她才冷不丁問了句:“你打算把我關(guān)到孩子出生為止嗎?”
戚盞淮擦頭發(fā)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走到床邊,坐在她身側(cè),目光深沉地看著她:“不是關(guān)著你,是保護你?!?
“保護?”陸晚瓷抬起頭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,帶著嘲諷的弧度:“用限制我自由的方式保護我?你到底是怕我出事,還是怕我跑了?”
她的眼神平靜無波,卻像一把鋒利的刀,精準地剖開了他內(nèi)心深處最不愿承認的恐懼。
戚盞淮的心臟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,他伸手想碰觸她的臉,卻被她偏頭躲開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聲音低沉:“晚瓷,我知道你恨我,怨我。但在你還沒有完全打消傷害這個孩子之前,我哪里都不許你去的?!?
“所以你覺得把我關(guān)在這里,就能保住這個孩子咯?”她挑著眉笑了。
她的笑太隨意,太無所謂,讓戚盞淮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他半蹲在她面前,雙手緊握著她的手,他說:“晚瓷,不要說這樣的話?!?
“戚盞淮,你不是非我不可,又何必死纏不放?是怕傳出去了影響你的名聲嗎?你看,今天我已經(jīng)想要曝光你了,可你只是稍微的動動手指就止住了,我拿什么跟你斗?。俊?
陸晚瓷說的很無措,她一個小拇指怎么跟大腿斗呢?
她斗不過戚盞淮的。
所以為什么不肯放了她?
戚盞淮面色凝重,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口。
陸晚瓷歪著頭,看著他,笑了笑:“孩子在我的肚子里,你覺得,我要是有心不想要的話,我能沒有辦法?”
戚盞淮徹底怔住了。
因為她說的對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