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刷開的一瞬間,早已迫不及待的記者們立刻扛著長槍短炮沖了進(jìn)去,閃光燈瞬間照亮了寬敞的休息室。
安心也緊跟在后面,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一絲佯裝的焦急與痛心:“晚瓷.......晚瓷,你沒事吧?”
房間的床上亂七八糟。
床上的人拉扯著被子蓋著臉部,但從凸起的輪廓可以看出,是兩個人。
安心見狀立刻道:“天啊晚瓷?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安心故作驚呼,但眼底閃爍著得逞的冷笑。
閃光燈噼里啪啦瘋狂閃爍,幾乎要將整個房間映成白晝。
記者們興奮地涌到床邊,鏡頭對準(zhǔn)了床上。
安心聲音尖銳,帶著恰到好處的震驚與痛心疾首:“晚瓷,你......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?這可是商界大會,多少雙眼睛看著!你讓戚家的臉往哪兒擱?讓盛世的臉往哪兒擱?!”
她一邊說,一邊示意身后的朋友和記者們靠近拍攝,自己則作勢要去掀被子:“晚瓷,你這樣做太讓我失望了,你要是有什么苦衷你可以說出來啊?!?
床上傳來一個男人惱怒的聲音:“滾出去......”
“天啊,是個男人。”
“我的媽呀,我都見證了什么?”
“陸晚瓷的膽子也太大了吧,是不是戚盞淮消失太久,她寂寞空虛???”
“咦惹?。?!”
每一句議論,都足夠身敗名裂。
但是床上的人卻在止不住的顫抖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