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淡笑道:“你們家的阿姨應(yīng)該不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吧?”
陸晚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,緩緩走到餐桌旁,拖過一把椅子坐下,動作優(yōu)雅而從容。
她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,仿佛在審視一件藝術(shù)品,卻又透著滿滿的不屑。
“陸部長,哦,不,未來的陸司長,恭喜您即將高升啊?!标懲泶烧Z調(diào)輕松,卻意味深長。
陸國岸臉色一沉,他聽出了陸晚瓷話里有話。
“晚瓷,你當真是來恭喜我的?”
陸晚瓷輕輕一笑,目光在安心和陸傾心臉上一一掃過,最后定格在陸國岸身上。
“還真不是?!彼芴谷唬z毫都不想偽裝,也不想演戲。
陸晚瓷的話讓陸國岸臉色一僵,頓時有些不高興了。
但是陸晚瓷卻沒有任何要找補或者解釋的意思,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說:“前晚的事情,陸部長處理得可真是漂亮啊,這么快就把記者們都搞定了,不過......”
她故意拖長了聲音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不過什么?”
“不過,這出好戲,我也在場呢,陸部長給了其他人封口費,對我卻沒有任何表示,瞧不起我嗎?”
她挑了挑眉,嘴角的笑意十分的明顯。
安心跟陸傾心的臉色驟變,頓時明白陸晚瓷來的目的了。
安心的情緒絲毫收斂不?。骸瓣懲泶桑闶裁匆馑??”
陸晚瓷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國岸,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安心,只是淡漠的道:“陸部長,你老婆好吵。”
陸國岸沉著聲說:“不要咋咋呼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