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他如何表明身份,甚至試圖施壓,安保人員都只是重復著:“抱歉,沒有業(yè)主允許,我們不能放行。如果您有事,可以聯(lián)系陸小姐預約。”
預約?
讓他去預約陸晚瓷,這怎么可能?
陸國岸氣得臉色鐵青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這才真切地感受到,陸晚瓷早已不是那個可以被他隨意拿捏和忽略的人了。
她是戚家的兒媳,是盛世的代理總裁,是她自己領地的主人。
無奈之下,他打給陸晚瓷,但對方已經(jīng)將他拉黑了。
最后陸國岸只能打給方銘。
方銘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恭敬,卻透著公事公辦的疏離:“陸部長,您好,請問有什么事嗎?”
“方秘書,我想見晚瓷一面,能幫我聯(lián)系上她嗎?”陸國岸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。
“陸總最近日程非常滿,恐怕抽不出時間。如果您有急事,我可以代為轉達?!?
“這件事......必須當面談。”
陸國岸自然是想要跟陸晚瓷見個面的,要是不當著面解釋清楚的話,后果只會越來越糟糕的。
方銘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然后才道:“陸部長,我理解您的想法,但陸總不是很想見您,所以有什么要說的,您直接告訴我吧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依舊客氣,卻帶著無形的壓力:“而且,關于您的身份以及您之前對陸總的種種行為,我覺得,您現(xiàn)在想約見陸總,恐怕......不太合適?!?
這話說得委婉,意思卻再清楚不過——
你們陸家把事情做絕了,現(xiàn)在想回頭,晚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