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(fā)比較倉促,方銘也是第二天上午才知道的。
因為陸晚瓷沒去公司,他一開始以為只是來晚一點,等啊等啊,等到快十點了也沒見人,最終只能聯(lián)系。
陸晚瓷說:“公司暫且交給你,我散散心?!?
方銘愣了愣:“陸總,會不會太任性了?”
陸晚瓷笑了:“我是總裁,我允許自己任性?!?
南城氣候溫潤,不同于北城的肅穆,處處透著閑適的煙火氣。
她們住在臨河的古樸客棧里,白天睡到自然醒,然后漫無目的地穿行在老街舊巷,品嘗地道的街邊小吃,或者在江邊的茶館一坐就是一下午,看江水悠悠,時光仿佛都慢了下來。
陸晚瓷望著天邊被落日染成橘紅色的云霞,她淡淡的開口:“你說,陸國岸說的是真的嗎?”
這個問題值得深思。
尤其是在這種慢節(jié)奏的氛圍中,那就更加值得思考了。
陸晚瓷還是有些好奇的,像是在旁觀別人的事情一樣。
韓閃閃托著腮,她說:“是不是真的你在乎嗎?”
“不在乎吧?!?
“那不就是了,管他是不是,反正你現(xiàn)在跟他沒關(guān)系就行了?!?
“嗯,你說的好像也挺對的。”
“對了,借著這種好氛圍,我跟你說點事?!?
“額?”
“我過兩天要去一趟江城,算是跟謝震廷家里正式見一面吧?!笔虑槭沁@兩天才決定的,但是想到陸晚瓷自己一堆事情,她也就一直忍著到現(xiàn)在才說。
陸晚瓷聽后,瞬間驚喜道:“真的嗎?”
“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