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他剛在酒店遇到陸晚瓷,語間有些不快。而劉主任,正是昨晚宴請陸晚瓷的人。
今天一早,劉主任就被舉報落馬,干凈利落,毫無回旋余地。
這僅僅是巧合嗎?
能在一夜之間拿到劉主任這么多致命把柄,并迅速捅出去,讓對方毫無招架之力,這需要的不僅僅是財力,更是深不可測的人脈和能量。
陸晚瓷自己?
陸國岸搖搖頭。
陸晚瓷可沒有這個手段跟背景。
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——
戚盞淮。
戚盞淮好長時間都沒有露面了,完全處于沉浸的狀態(tài),原本他覺得戚盞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,只是戚家跟陸晚瓷都一直再隱瞞而已。
但是眼下的事情,讓他又生出了其他的念頭。
萬一要是戚盞淮沒有出事,并且還好好的,那最近陸家跟陸晚瓷指甲的事情,他是不是也全都知道?
這個認(rèn)知讓陸國岸后背驚出一層冷汗。
不行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陸國岸立刻撥通了安心的電話,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你和傾心,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去找陸晚瓷道歉?!?
電話那頭的安心顯然還沒從昨晚的宿醉和連日來的爭吵中徹底清醒,聞立刻尖聲反駁:“道歉?跟她道歉?陸國岸你瘋了吧!她把我害成這樣,把傾心害成這樣,你還讓我們?nèi)ソo她道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