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閃閃怔了怔,隨即了然,又有些心疼地嘆了口氣:“也對。為這種人不值得費心,不過......”
她眼睛轉了轉,閃過一絲狡黠,“她們這么天天來,雖然影響不了你,但難免有些風風語,要不要我找人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陸晚瓷打斷她,語氣果斷:“她們愿意演苦情戲,就演唄,反正我又不是導演,也不是演員,我只是觀眾?!?
韓閃閃被陸晚瓷的話成功的說服了,說得非常的正確。
不在乎的人,千萬不要給太多的畫面,不然還以為別人有多關心她們呢。
......
而此刻,一樓大廳。
安心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掛不住了。
她們從上午十點站到現(xiàn)在,快三個小時了。
雖然客氣地請她們到休息區(qū)坐著等,但那一道道或好奇或譏諷的目光,還是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。
她這輩子,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屈辱?
陸傾心更是如坐針氈,墨鏡下的眼睛又紅又腫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哭的。
她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,才能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。
“媽,我們還要等多久?”陸傾心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哭腔和壓抑的怒火:“陸晚瓷那個賤人就是故意的!她根本不會見我們!”
“閉嘴!”安心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,臉上還勉強維持著得體的微笑:“你爸的話你忘了?不管用什么方法,必須讓她消氣。你想看著陸家完蛋,想看著我們以后去睡大街嗎?”
陸傾心不吭聲了,但身體因為憤怒和羞恥而微微發(fā)抖。
又過了半小時,就在安心也覺得快要撐不下去,考慮要不要硬闖或者鬧出點動靜逼陸晚瓷現(xiàn)身時,方銘的身影終于再次出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