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晚瓷輕輕一笑,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:“陸家倒不倒......那是陸部長該操心的事,跟我這個外人有什么關(guān)系?外面的人怎么看?陸太太,你覺得我現(xiàn)在,還會在乎別人怎么看嗎?”
她站起身,拿起茶幾上的平板電腦,顯然不打算再浪費(fèi)時間。
“十分鐘到了,方銘,送客。”
“陸晚瓷!”安心猛地站起來,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發(fā)抖:“你就這么狠心?一點(diǎn)舊情都不念?”
陸晚瓷腳步頓住,側(cè)過頭,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,讓安心遍體生寒。
“舊情?”陸晚瓷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:“我們之間,有過舊情嗎?”
說完,她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安心和渾身僵硬的陸傾心,徑直離開了會客室。
方銘適時地推開門,做出請的手勢,表情依舊是禮貌而疏離的公式化微笑。
安心知道,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。
她死死咬著牙,拉住幾乎要失控的陸傾心,腳步虛浮地離開了盛世大廈。
坐回車?yán)锏哪且豢?,安心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,癱在座椅上,眼神空洞。
陸傾心終于忍不住,摘掉墨鏡,露出紅腫的眼睛,崩潰地哭出聲:“媽!我們以后怎么辦啊?爸爸會不會真的不管我們了?”
安心沒有回答,只是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(jìn)掌心,帶來陣陣刺痛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