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(jìn)來,目光就鎖定了陸晚瓷,未語淚先流。
“晚瓷......”她聲音哽咽,往前走了兩步,卻又怯怯停下,像是怕極了陸晚瓷的冷眼:“我知道我不該來打擾,可是......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?!?
她語無倫次,淚珠滾落,將一個(gè)走投無路的可憐后母形象演得入木三分。
席間頓時(shí)安靜下來。
幾位好友交換著眼神,有的皺眉,有的面露不悅,但都保持著基本的修養(yǎng),沒有出聲打斷。
簡初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但語氣還算平和:“安女士,今天是我私人聚會(huì),不太方便談公事,更不適合談家事。你有什么事,不如改天再約時(shí)間?”
這話已是委婉的逐客令。
安心卻像是沒聽懂,或者說,她今日就是鐵了心要在這里演一出戲。
她撲通一聲,竟直接跪了下來,朝著陸晚瓷的方向。
“晚瓷,千錯(cuò)萬錯(cuò)都是我的錯(cuò)。是我豬油蒙了心,是我對不起你,是我沒當(dāng)好這個(gè)后媽,你要打要罵,我都認(rèn)了!只求你看在陸家養(yǎng)你一場的份上,高抬貴手,放陸氏一條生路吧!你爸爸他為了公司,頭發(fā)都白了一大半,傾心也天天以淚洗面......那到底是你的娘家啊?!?
她哭得情真意切,字字泣血,若是不明就里的人看了,只怕真要以為陸晚瓷是如何鐵石心腸、逼得繼母下跪哀求的惡毒女兒。
陸晚瓷漂亮的臉蛋面無表情,她坐在那兒沒有動(dòng),連一個(gè)眼神都不曾給安心。
倒是韓閃閃氣得臉都白了:“我說陸太太,你搞笑呢?你還真的是又當(dāng)又立啊?!?
安心臉色一僵,卻依舊維持著可憐模樣:“韓小姐,你是晚瓷的朋友,你幫我勸勸晚瓷吧?!?
“你.......”韓閃閃都想罵人了,被陸晚瓷一個(gè)眼神制止了。
簡初臉上的笑容也徹底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