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瞳孔驟然一縮,握著刀的手更緊了:“你胡說什么?!”
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心里沒數(shù)嗎?”
陸晚瓷目光如冰,直視著安心瞬間慌亂的眼睛:“一個男人,突然對曾經(jīng)還算寵愛的妻子變得不耐煩,嫌棄,甚至厭惡,除了喜新厭舊,還能因為什么?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,陸國岸對你是不是越來越敷衍?”
每一個問句,都像一把鈍刀子,狠狠割在安心早已疑竇叢生的心口上。
陸國岸最近的變化,她怎么會感覺不到?
只是陸氏焦頭爛額,她自己也自身難保,那些細(xì)微的異樣被她強行忽略了。
此刻被陸晚瓷用如此直白的方式點破,那些被壓抑的猜疑和恐懼瞬間破土而出,瘋狂滋長。
“你......你知道什么?你到底知道什么?!”
安心聲音尖厲起來,身體轉(zhuǎn)過來面對著路挖槽,匕首幾乎要戳到陸晚瓷面前。
陸晚瓷往后避了避,右手借著陰影的掩護,終于感覺到手機似乎接通了,有極其微弱的,不同于環(huán)境音的電流聲。她不能確定對方是誰,能不能聽懂,只能賭。
“安心,你為了這種男人扮演我的司機開著我的車,把我栽到這種郊區(qū)的路段,你說此刻陸國岸在做什么?會不會是在某個女人的身上呢?”
其實陸晚瓷也不知道陸國岸到底有沒有女人?
她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,只是為了讓安心的注意點轉(zhuǎn)移到這件事上,這樣一來,安心也就不會立刻就開著車?yán)^續(xù)走。
只要停留在原地,她就有機會脫身。
她的話后,安心的情緒非常的激動:“你騙人,你故意挑撥離間我們的夫妻關(guān)系?!?
安心嘶吼著,但眼神里的慌亂和動搖已經(jīng)出賣了她。
“我是不是挑撥,你回去查查不就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