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種徹底無視的態(tài)度,徹底激怒了安心。
她積壓的懷疑和猜忌,在這一刻轟然爆發(fā)。
“陸國岸!你什么意思?你給我說清楚,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?啊?”
她猛地扯住陸國岸的胳膊,聲音尖利刺耳:“你說,那個狐貍精是誰?是誰?”
陸國岸被她扯得睜開眼,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疲憊,他用力甩開她的手,低吼道:“你鬧夠了沒有?我看你真是有?。∧憧纯茨悻F在像個什么樣子?像個瘋婆子!”
“我像瘋婆子?還不是被你逼的!”
“陸國岸,那個女的到底是誰?你們在一起多久了?”
“不可理喻?!标憞侗凰车妙^痛欲裂,那些惡毒的詛咒和瘋狂的臆測讓他最后一絲耐心也消耗殆盡。
他沖著司機吼道:“停車!”
車子猛地停在路邊。
陸國岸看也沒看安心一眼,直接推開車門下去,然后“砰”地一聲,狠狠甩上車門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安心坐在車里,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,癱軟在后座上。
他不反駁,他默認了。
他果然在外面有人了!
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。
恐懼、憤怒、不甘、還有對失去一切的絕望,交織在一起,燃燒著她的理智。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斃!
陸國岸想甩了她?做夢!
那個狐貍精,不管是誰,她一定要找出來,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
安心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怨毒的光芒,方才的癲狂漸漸被一種冰冷的狠戾取代。
她拿出手機,屏幕的光映著她扭曲的臉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