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”阿昭悄悄扯了扯自家阿兄的衣袍一角。
東方墨低頭看向她,只見小姑娘指了指她面前飄著的小光點說道:“我跟你換?”
阿昭記得自家阿兄一直期盼著想抽到輪空簽的事情。
東方墨聽到自家妹妹的話,哭笑不得,他原本想拒絕的,但是注意到小姑娘眉眼間的憂心,思索了一下:“好,我們來換吧?!?
參加青云大會的對手都不一般,越是往后,對手會更強大,不如讓實戰(zhàn)經(jīng)驗較少的妹妹早早與人對戰(zhàn),積累一些實戰(zhàn)經(jīng)驗。
阿昭聽到自家阿兄的話,露出欣喜之色:“阿兄,你真好?!?
“妹妹也好,”東方墨惜愛地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小腦袋。
阿昭伸手去觸碰飄在東方墨面前的那顆小光點。
小光點被觸碰后,化為了一張寫著字的紙條。
阿昭定眼一看,上面寫著兩個端正的字:亥-六。
亥六?
她是這是有對手了?
阿昭眨了眨眼睛,青云臺上的老者見大部分人都拿到了紙條繼續(xù)說道,“筑基、金丹擂臺以十二時辰為名,抽到同擂臺同字數(shù)者互為對手?!?
他的話音剛落,阿昭手中的紙發(fā)著微弱的白光。
唰!
其余人手中的紙條也陸續(xù)散發(fā)出白光。
天空中出現(xiàn)了兩個巨大的水鏡,水鏡之上有著以十二時辰為名的擂臺,擂臺之下陸續(xù)浮現(xiàn)了一個個名字。
東方墨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水鏡,暗暗點了點頭,嘴角微微上揚,伸手去觸碰自家妹妹面前的小光點,輪空簽,他來了。
小光點化為了一張紙,紙上寫出了兩個字——辰一。
東方墨:???
他的表情有些懵,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紙條,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后,連忙抬起頭看向了天空之上的巨大水鏡,找到了辰字號擂臺所在的地方。
辰字號擂臺之下有墨色的字跡出現(xiàn)。
辰一:千機門諸懷珀、劍宗東方墨。
辰二:火槍宗……
……
東方墨:???
誰?
千機門諸懷珀??!
阿昭在水鏡上找了一圈,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和與自己并列的對手,她非常開心,轉(zhuǎn)頭對自家阿兄說道:“阿兄,我有對手啦,謝謝阿兄,阿兄?”
東方墨緩緩回過神來,低頭看著自家妹妹,艱難扯了扯嘴角:“有對手就好,有對手就好?!?
阿昭覺得自家阿兄的模樣快要哭出來了,她有些不解:“阿兄,你怎么了?咦?你沒有抽到輪空?”
阿昭很快注意到了東方墨手中寫著字的紙條,她有些吃驚。
小姑娘的聲音沒有特意壓低,旁邊的劍宗弟子都聽到了,眾人有些意外,目光紛紛落在東方墨手中的紙條上。
然后大家很快發(fā)現(xiàn)了東方墨的對手是誰。
眾人:……
原本有些惋惜不能與小師叔祖交換小光點的眾人有些慶幸,幸虧他們沒有跟小師叔祖換那個小光點。
千機門的諸懷珀,眾人公認的最麻煩的對手,他不但實力強,同時,他特別擅長符箓與陣法之道。
劍修雖精通簡單粗暴的破陣之法,但是諸懷珀那一摞摞的符箓砸過來,會讓人很不好受的。
眾人都用著同情的目光看向東方墨。
“墨師叔祖,”在十年前曾與諸懷珀交過手,在他無盡的符箓的攻擊下被轟下擂臺的月知芙對東方墨說道,“你得小心諸道友的符箓?!?
東方墨深深吸了一口氣,他在西洲的戰(zhàn)場見識過諸懷珀的符箓的厲害,他伸手抹了抹臉:“我會注意的?!?
阿昭也意識到自家阿兄對上了厲害的對手,她有些愧疚,“阿兄。”
“沒事,”東方墨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,“第一場對上諸懷珀也好,我能全力以赴,不過,到底是誰抽到了輪空簽?”
他的話順利轉(zhuǎn)移了阿昭的注意力,小姑娘抬起頭看向金丹擂臺的那面大水鏡,目光在一個個名字上掃過,很快,她的目光停了下來。
她看到了申字號擂臺最后的一個名字——一禪宗一塵輪空。
一塵抽到了輪空簽。
原本在困惑是何人抽到輪空簽的劍宗眾人一看,紛紛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原來是一塵佛子啊,怪不得了。
這位佛子可不一般,是他也很正常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