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他是一個殘魂,殘魂的力量不多,有時,說一兩句就會覺得很困,然后會不受控制地睡過去,”東方墨無視在自己的腦海里吵鬧的王老,面不改色地說道。
阿昭哦了一聲,“原來如此?!?
東方墨見她點頭,笑了笑,他才不是騙小孩子,是他騙大孩子……
“那你是喜歡宋道友嗎?”沒有等東方墨心里的念頭落下,小姑娘語出驚人。
東方墨先是一滯,隨即開口否認:“沒有,你不要聽那個老頭子胡說八道?!?
“那我為什么要一直看著宋道友離開的方向?”阿昭不解。
東方墨思索了一下,決定與自家妹妹解釋:“我只是覺得她有點奇怪?!?
“奇怪?”阿昭有些意外。
東方墨:“有點巧合?!?
“嗯?”阿昭先是一怔,隨即,腦海里隱約有一個猜測,“阿兄是覺得她是故意?故意在我們面前自稱是那只白狐的娘親?!?
東方墨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:“還不能肯定,只是覺得很巧合,我們之后小心一些?!?
阿昭低下頭,摸了摸小白:“小白?!?
小白:“本座沒有看到什么,不過,本座不太喜歡那只白狐?!?
阿昭的心情有些沉重,她先前挺開心的,畢竟難得遇到與她一樣,撿家人的同道中人了。
阿昭沒有再說話,一路沉默地走到了花夜映即將比試的擂臺前。
她還沒有尋到花夜映的身影便聽到了一陣充滿肅殺之氣的琵琶聲。
阿昭微微一怔,抬起頭看向那個有三尺高的擂臺,擂臺之上,一名身形高挑的彩衣少女手持琵琶,纖細修長的雙手在弦上急速撥動著。
帶著肅殺之氣的樂聲化為了無形的氣勁朝著對手攻擊而去。
彩衣少女的對手模樣有些狼狽,他有些笨拙地閃躲著那些飛奔而來的無形氣勁,身上的衣袍有許多被那樂聲所化的氣勁劃出了許多道破口,有一些破口甚至滲著氣。
雙手持著一對沉重的大鐵錘的修士被那氣勁逼得后退,他看向擂臺對角的彩衣少女,眼中帶著煩躁之色,這音修真煩,他的武器很沉,動作不靈活,再努力閃躲也會被她的攻擊擊中。
更重要的是,他是一個與人肉搏的修士,近不了對方的身就無法攻擊她。
“你還是投降吧,”彩衣少女表情淡然地望著他開口,“你的動作笨拙,近不了我的身,早晚會輸,再不投降。”
彩衣少女如蔥白般的手指在弦上輕輕一撥,“我就不客氣了?!?
可惡!雙手持大鐵錘的修士聽到她的話,咬了咬后槽牙,決定用出自己的絕招,現在絕招不用的話,等一下他就要被打下擂臺,輸了比賽。
這下不行,他不想在青云大會上一輪游。
想到這里,雙手持著大鐵錘的修士氣沉丹田,大喝了一聲:“看招,天砸流星錘!”
他喊完,在眾人的注視下,整個人轉起圈圈,轉了幾圈后,他右手的大鐵錘被他借著力道順勢甩了出去,飛快地砸向了擂臺另一邊的彩衣少女。
彩衣少女看到自己朝過來的大鐵錘,內心微沉,抱著沉重的琵琶,往旁邊躲閃。
她在閃躲的期間,無法再撥動琵琶弦,樂聲暫停。
等她躲過了那個砸過來的大鐵錘時,有陰影將她籠罩在其中,彩衣少女抬起頭,看到了對手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頭頂,他手中的大鐵錘高高掄起,他的嘴角泛著得意的神色:“是你輸了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