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。
陳星停頓了一下,又對著我說道:“你知道她爸是誰嗎?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嗎?”
“你知道?”
我腦海中一瞬間出現(xiàn)那個巍峨聳立,只能仰視的男人薄情身影,對著陳星反問起來,內(nèi)心也有通過這個人打聽一下章龍象的底子。
“說知道也知道,說不知道也不知道?!?
陳星笑呵呵的對著我說道:“說知道,是整個北京都大概知道他是怎么起家的,他是靠著早期在家具城弄了不少古董到香港賣了起家的,然后靠著這第一桶金回來坐上了牌桌,說不知道,是因為現(xiàn)在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錢,可能他隨便從藏品庫拿一個藏品出來去佳士得拍賣,成交價就是你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數(shù)字了,我這么說你能明白吧?”
接著陳星眼神陰暗了一點,對著我眼神深深的說道:“簡單來說,章龍象現(xiàn)在沒兒子了,只剩下一個章澤楠女兒,只要誰能夠跟章澤楠結(jié)婚,最后章龍象的所有資產(chǎn)都得跟著一起改姓,說到這里,你還認(rèn)為你配跟章澤楠在一起嗎?”
我聽到這里。
終于明白為什么小姨一直不肯讓我來背景了。
以前我以為她是怕我壓力大,同時我也覺得我還不夠好,還不能挺直腰桿的站在小姨面前,說我現(xiàn)在很出息,很出息了,能夠站在她面前為她遮風(fēng)擋雨了。
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幫人打的是鳩占鵲巢的主意。
沒由來的。
我心里面涌起強烈的憤怒,沖著陳星質(zhì)問道:“你把她當(dāng)什么了?發(fā)財?shù)墓ぞ???
“那不然呢?”
陳星愕然的對我反問:“不是工具是什么?”
說著,陳星把身邊很有氣質(zhì)的美女拉著站了起來,沖我說道:“不是有章龍象的關(guān)系,章澤楠就算再漂亮又有什么的,你看她怎么樣,比章澤楠差很多嗎?男人只要有錢,要什么女人沒有?最后不都得分開腿讓我們來操?所以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,更別說的那么高尚,你敢說你不是圖那個男人的資產(chǎn)?”
“不過你嘛,還挺聰明的,歲數(shù)不大,就知道走捷徑……”
下面的話,陳星沒能說出來。
我見陳星侮辱小姨,簡直怒氣直沖天靈感。
“去你媽的!”
這一刻,我憤怒的不能自抑,全身發(fā)抖,然后在全身發(fā)抖中,拿起桌子上的酒瓶便對侃侃而談的陳星砸了過去。
在其他人驚叫聲中。
陳星下意識的躲閃,但還是被砸到了肩膀,劇痛不說,身上更是被灑了一身的酒液,沁涼感以及刺鼻的酒味瞬間彌漫全身。
“操你媽的,你敢砸我?”
陳星憤怒的站了起來,立刻拿出手機要叫人,同時指著我:“你給我等著?!?
王宏偉也早就看我不順眼,要不是陳星剛才跟我說話,他早就讓人對我動手了,見陳星拿出手機打電話了,他第一個起身對我發(fā)難。
也是拿酒瓶子對我砸了過來。
“操你媽的,給臉不要臉。”
我剛才注意力全在陳星的身上,沒注意到王宏偉的偷襲,等我注意到酒瓶砸過來的時候,酒瓶已經(jīng)幾乎砸在我身上了。
一瞬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