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陳星臉色猙獰的讓所有人都讓開,走到我面前蹲下來,一把揪起我頭發(fā),將我的臉提起來,眼神猙獰的盯著我說道:“你丫不是挺狂嗎,再在我面前狂一下試試看呢?我草你媽的。”
我這個時候,已經有些沒有意識了,眼神茫然的看著陳星,不斷的喘著粗氣。
陳星見我不說話,更憤怒了,對著我繼續(xù)猙獰的說道:“你媽的,你不是喜歡章澤楠嗎,我告訴你,老子就要操章澤楠,到時候老子錄下來,刻成光盤郵寄給你當紀念,讓你好好欣賞下她騷貨的樣子,也算讓你這只癩蛤蟆過年了……”
接下來。
陳星下面的話突然戛然而止。
因為他看到原本被打的要失去意識的我,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眼神突然有了焦點,然后眼神泛紅,猙獰,死死的盯住了他。
“我艸!”
在這一幕。
陳星一瞬間頭皮發(fā)麻,轉身就要逃跑。
但剛跑出兩步遠,便被我從身后強有力的給抓住了手臂,然后陳星便不受控制的身體失去平衡,倒在了地上,心臟狂跳,轉過身的瞬間,便看到我拿起一個酒瓶對著他腦袋敲了下來。
他下意識的要抬手擋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砰的一聲。
酒瓶碎裂。
葡萄紅的酒液和血液混在一起,竟然一時間分不清楚哪些是酒液,哪些是血液。
又或者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,都是我自己額頭流下來的血,染紅眼睛,從而導致我看什么,都是紅色的,眼前一片血紅。
這個時候。
我耳朵好像失聰一樣。
時間也失去了意義。
畫面好像在我眼里定格一樣。
隱隱約約,好像又聽到身邊有人在怒吼,然后我身體便不受控制了,好像被人暴力的拉回去摔在了地上,又好像很多人在圍著不停地毆打著。
中間我好像再次看到了滿臉是血,憤怒到極點的陳星。
在看到這張熟悉憎惡的臉,我再次想到了他對小姨的謾罵,侮辱,身上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了動力,再次想要上去跟他拼命。
但有時候,人真的會有心無力。
心比天高。
命比紙薄。
比比皆是。
但是不甘心。
非常的不甘心。
這股情緒仿佛高度烈酒一樣,不斷的灼燒著我的內心,讓我憤怒,讓我想要嘶吼!
很快。
包廂里面安靜了下來,沙發(fā)上,茶幾上,地上,一片狼藉,到處都是破碎的酒瓶,和灑落的酒液。
所有人都在喘著粗氣,在看著地上失去意識的我。
王宏偉從頭到尾都把一切看在了眼里,在看到我終于不動彈了之后,忍不住的說了起來:“媽的,這個家伙還真夠硬氣的,我們這么多人才制服他。”
接著王宏偉側頭看向陳星,問道:“老陳,你怎么樣?要不要先去醫(yī)院,我看你傷的挺重的?!?
陳星此時全身上下都是血,正在站在眾人的擁簇下,用一塊熱毛巾按著頭上出血的地方,不斷的喘著粗氣,原本他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過來的。
沒想到今天在包廂里丟了這么大臉。
不出意外,明天他在天上人間十幾個人,卻被一個人打的頭破血流的笑話便會傳遍整個圈子。
于是,陳星先是瞥了一眼茶幾上的空酒瓶,接著盯著倒在地上的我,蠢蠢欲動在眼神里閃爍個不停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