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信了。”
張君故作無奈的聳了聳肩。
但他這么說,我反而更加惱羞成怒。
而也就在這個時候,章澤楠打斷我,對我說道:“你要是去北京開店的話,我入你一股,到時候你占60%股份,我占40%,可以嗎?”
“當(dāng)然可以啊?!?
我見小姨這么說,立刻應(yīng)了下來,安瀾地產(chǎn)我是靠著蘇婉父親起來的,能夠在公司名字里面做點文章已經(jīng)是我能做的極限了。
沒有辦法讓小姨入股。
但是安瀾運動館是我個人的,所以小姨來入股,是一點問題沒有的。
我也特別的開心,不過我對股份比例分配有點問題,便說道:“到時候北京的店,你占六成,我占四成就行了?!?
“就你六我四,這么定了。”
章澤楠知道我一旦對誰好,就容易掏心窩子,做人沒問題,但做生意不行,做生意得心狠,尤其是合作店面主導(dǎo)權(quán)是一定要抓在自己手心里面的。
于是章澤楠直接不容拒絕的把股份分配的事情給定了下來,接著對我說道:“昨天轉(zhuǎn)給你的3000萬,就當(dāng)我入股的錢了?!?
這個時候,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呢。
在一旁聽著的張君差點沒咬到舌頭,忍不住看向了氣質(zhì)和兩年前完全不一樣的章澤楠,以前的章澤楠雖然很聰明,性格大氣,有氣質(zhì),在鼎紅里面很特殊。
不少有錢的客人都很尊重她。
但那個時候的章澤楠多少還是有些內(nèi)斂,有點類似藏在劍鞘里面的寶劍。
而回到北京的章澤楠則是像從劍鞘里面出來了一樣,身上透著鋒利,果斷,說一不二的貴氣。
但張君怎么也想不到章澤楠昨天輕輕松松地轉(zhuǎn)了3000萬給我,3000萬啊,他在近江經(jīng)營了差不多十幾年,幾個月前為了湊2200萬拿安瀾地產(chǎn)的10%持股,都差不多把家底掏空了。
結(jié)果章澤楠輕描淡寫的就是轉(zhuǎn)賬3000萬。
張君都甚至想上前問一問,我和小姨說的3000萬說的是人民幣,還是津巴布韋幣,但很明顯,3000萬說的是人民幣。
只能說章澤楠的背景強(qiáng)到離譜了。
說不定他爸壓根不是普通的商人,而是有紅色背景的人,再次也得是紅頂商人。
我滴乖。
我特么差點連場子為什么關(guān)門都不知道……
張君這個時候再看向氣質(zhì)驚艷貴氣的章澤楠,便后背出汗,有些慶幸起來,慶幸當(dāng)初他在鼎紅比較照顧章澤楠。
不然萬一哪個不開眼的喝醉了,看到章澤楠,對她做了些什么。
那么章澤楠回到北京,想起這些事情,跟她家里一說,那他就得跟著倒霉了,鼎紅和皇家酒吧關(guān)門是最輕的,他不坐牢就算好的了。
我這個時候壓根沒想到張君已經(jīng)出了一身冷汗,我是有些不高興,不高興的原因在于3000萬的事情,第一,這個錢我本身就不想要。
第二,就算暫時要了,許關(guān)那個項目賣出去,這錢我也打算還給小姨的。
第三,開運動館也要不了那么多錢,小姨總共也才要40%持股,那我運動館不得投資將近一個億出去,她才能出到這么多錢?
所以幾個原因下來,我是真不高興。
我感覺她總是把我當(dāng)小孩一樣看待,總想要照顧我。
但我又偏偏不想讓她照顧,尤其是以金錢這種方式來照顧我,我很想跟她說,或者證明,我不是當(dāng)年的我了,我現(xiàn)在有能力去獨立做這些事情!
我也不想被錢壓彎了腰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