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自律克己,誰人不服?”
“我真心覺得,將軍就是亂世英雄,就該是江山之主?!?
呂二郎語氣中滿是敬佩。
呂奉悄然吐出一口悶氣,咬牙發(fā)狠“說的對。我也是這么想的。不然,當(dāng)初我也不會逼著父親退出軍營,又讓你領(lǐng)騎兵投奔將軍了?!?
“這些不長腦子的混賬,犯了軍規(guī)就得殺,殺到他們沒人敢再肆意亂動?!?
“我這就將三顆人頭都掛起來,讓所有人都看著?!?
呂奉說到做到,果然將三顆人頭都掛了起來。血糊糊的人頭被冷風(fēng)吹得搖搖擺擺,看得人心里涼嗖嗖的。
便是有人心中不忿不服,也不敢吭聲,老老實實閉了嘴。
李馳處置犯軍規(guī)的軍漢,也是半點不手軟,叫來所有頭目,讓頭目們看著軍漢被砍頭。然后沉聲道“回去之后,告訴手下所有人,誰膽敢犯軍規(guī),就一個死。你們也一樣。”
廣寧軍還算安分,不過,楊虎也特意將頭目們叫來囑咐了一遍。
宋大郎有學(xué)有樣。
第二天,裴家軍順利接管城門,百姓們不敢出門。街道上拿著長刀的士兵來回巡邏,一片肅殺之氣。
又過一日,裴蕓終于帶著后勤軍隊趕來了。
“昨日我們又遭了一場伏擊?!迸崾|受了傷,面色泛白,聲音有些虛弱“他們直奔著糧草,昨天又被燒了一些,一共燒了近兩成糧草?!?
“不過,他們也沒能討得了好。昨天來了近兩千人,基本都被留下了?!?
裴燕楊淮也受了輕傷。還有一些熟悉的臉孔,永遠留在了昨天的戰(zhàn)場上??梢娮蛉盏膽?zhàn)事上何等激烈。
戰(zhàn)爭永遠都是這么殘酷。
裴青禾壓下心頭的黯然,低聲道“你們都受了傷,先去療傷休息安頓。接下來的戰(zhàn)事有我?!?
裴蕓沒有逞能,點點頭應(yīng)下,被一臉憂色的包好攙扶著離去。
裴燕湊到裴青禾面前撒嬌“青禾堂姐,你替我重新敷藥包扎。”
裴青禾摸了摸裴燕黑黝黝的臉“嗯,我替你包扎。”
……
“什么?”
“派出去一萬人,就回來三千?”
張大將軍原本在床榻上躺著,聽到這個消息,哪里還躺得住,立刻翻身下榻“怎么死傷了這么多?”
這一萬人里,有五千騎兵,還有五千步兵,都是特意挑出來的精兵。為的就是突襲燒糧草。
張大將軍心中有數(shù),渤海軍戰(zhàn)力肯定不及裴家軍。不指望打勝仗,目標(biāo)就是燒毀裴家軍糧草,迫裴家軍退兵。
誰能想到,一萬精兵浩浩蕩蕩地派出去,回來的不到三成?
張大將軍怒火高漲,火星都快噴出來了“裴家軍糧草燒了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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