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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 你我才是同謀

坐在地上的山骨看著來人,只見那人長身玉立,抬手摘下兜帽之后再垂手,如同暗夜中無聲展羽又斂起的玄鷹。

那夜山莊血光中只匆匆一瞥,并未能看清其樣貌,只知此人策馬帶走了阿姊。此刻再見,卻也一眼便認出他就是當夜之人,不說容貌,只這氣質(zhì),便是不容錯認的。

雖是搭救之人,山骨卻從對方的氣質(zhì)里感受到一股天然的威脅,他莫名一下爬坐起來,大步邁上石階,趕忙接過阿姊手中陶瓶,就此雙手捧瓶,緊挨著站在阿姊身旁。

劉岐的視線先落在山骨身上,再落在他手里捧著的陶瓶上。

少微的反應(yīng)自是絲毫不虛,她有理有據(jù):“人是你親手射殺,這份禮我不是都已經(jīng)送罷你了?山骨不曾在場,我才特意給他這個。”

山骨聽著這話,站得愈發(fā)挺拔有底氣了。

下一刻,小腿卻被少微抬腳踢了一下:“這是那晚搭救你我之人,要行禮,喊六殿下。”

山骨揣著陶瓶,也很順從地抬手行禮:“山骨謝過六殿下!”

劉岐頷首:“不必掛齒?!?

東西保住了,山骨心下安定,為阿姊干活的眼色與心情也瞬間回歸:“阿姊,我去燒茶待客!”

少微抬了抬下頜,指明方向:“茶室在那兒。”

說著,人已邁步走下石階,和快步往堂屋里竄去的墨貍擦肩。

墨貍鉆進堂屋中,一眼便看到了家奴面前的點心,骨碌一下坐過去。

家奴喝著酒,抬起眼皮看墨貍一眼,想著如今也是有家有業(yè),回頭得讓人教一教這小子正確的通傳方式。

劉岐此來,算是提前遞了帖子的,雖是使竇拾一口頭傳的話。

昨日,少微已答應(yīng)了他登門的提議,只是讓竇拾一向劉岐回話,表明她會在次日天黑之后,讓人為他留一道后門,畢竟她與他的關(guān)系見不得光,正門是走不成的。

于是今晚天一黑,少微便讓墨貍在后門處恭候。

墨貍得了少主交待,務(wù)必要避開一切人等,于是一路如一只野貍子般戒備探路,劉岐接受著他的引路,比起做客,更像做賊。

少微也能料想這一路必然麻煩曲折,歸根結(jié)底,是她初來乍到,還未能將這座宅子馴服,待日后里里外外悉數(shù)掌控了,自然就簡單多了。

想當初劉岐也只能將她藏在居院臥房里,對照之下,少微便不覺失禮,此刻步伐輕盈地走向那來客,語氣坦然:“如今也輪到我來招待你了?!?

劉岐露出一點笑意:“多謝姜太祝掌燈相待。”

少微到底不是很習(xí)慣做家主招待人,她轉(zhuǎn)頭望向堂中,但見墨貍與家奴旁若無人、又吃又喝,語氣便不比方才那樣坦然了:“隨我……進去坐吧?!?

劉岐卻看向她身后:“春夜和暢,院中也可安坐。”

少微回頭,只見午后鋪來曬太陽看書的席子和小幾仍在。

二人便在庭院中席地對坐,月色與燈火相融,僅有些微吹面不寒的細風(fēng),確是個愜意的春夜。

“你的傷,養(yǎng)得如何了?”

劉岐問話間看著少微,此刻雖已全不見那夜的滿身血跡,但那一場磨難受傷又堅持完成大祭,顯然使她元氣大傷,雖養(yǎng)了十余日,面頰仍不見圓潤,只好在精神氣色尚可。

“算是養(yǎng)好一半了,你讓人送來的藥材補品我都吃了?!鄙傥⒋鹆T便也問他:“你呢?”

劉岐答:“也已養(yǎng)好一半了,你讓人送來的魚湯雞子我也都吃了?!?

說罷這學(xué)人的話,又道:“但我傷得輕,不比你險些喪命,無法與你相提并論?!?

“我體魄強健,恢復(fù)得也比常人要快,這一點,你自也不必與我作比?!鄙傥⒚慨斦紦?jù)上風(fēng)時,總是尤其慷慨:“況且你本就有腿疾在身,慢慢養(yǎng)著就是了。”

劉岐卻聽阿婭解釋過她異于常人的體魄也伴隨著某種經(jīng)過調(diào)理的頑疾,并非生來就具有的優(yōu)勢。

而她此刻的視線隨之落在了他盤坐著的雙腿處,忽然問:“我聽說你的腿疾……是當年魯侯所傷?”

劉岐點頭:“是?!?

少微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:“我還聽說,你因此記恨與他,這也是真的嗎?”

有此一問,是因此事歸根結(jié)底是她帶來的變數(shù),她也要借此理一理局面的變化。

“當年我年幼,待趕回京中時,在宮門外目睹舅父與兄長的尸身被祝執(zhí)等人折辱殘壞?!眲⑨瓜卵?,道:“一時沖動,便要拔劍上前?!?

他的語氣已稱得上平靜,再抬眼時,完全恢復(fù)如常:“出箭傷我,是魯侯情急之下的阻攔相救之舉,我若因此記恨,當夜那一箭只該貫穿我的喉頸才對?!?

少微抬眉:“那你就是在做戲了?”

劉岐似笑非笑:“彼時若冷靜得太快,太過明曉敵我是非,于己于彼都很危險?!?

少微聽懂了,仍看向他的腿:“當真再治不好了?”

這“當真”二字讓劉岐斂下了眼睫,他無意識地握起右手,隔著衣袍橫壓在那條腿上,道:“不妨礙什么,已習(xí)慣了?!?

少微聽來只覺他消極放任,不由道:“還是要積極醫(yī)治,你這樣年少,骨頭都還未長完,說不定還有好轉(zhuǎn)的可能。”

又道:“近日我養(yǎng)傷之余,也在看些醫(yī)治骨傷的典籍,哪日我若覺得學(xué)成了,或也可幫你看一看。”

讓她幫自己看腿?這念頭一出,劉岐感到一瞬無措,他向來反應(yīng)夠快,很自然地引開話題:“為何會想到學(xué)習(xí)醫(yī)治骨傷?”

他尚不至于昏頭到認為她是為他而學(xué),畢竟她話中分明還有“或也”二字。

“閑來無事,隨便學(xué)學(xué)……”少微敷衍一句,沖拎著茶壺的山骨招手:“過來,在這!”

山骨忙跑過來,放下茶壺,又取來兩只干凈的茶碗。

這邊剛倒好兩碗茶,堂內(nèi)趙且安喊了一聲,讓山骨也去堂中添些熱茶。

山骨應(yīng)一聲,跑進堂中。

他跪坐倒茶,趙且安咽下一口酒,啞聲提醒他:“這六殿下就是我路上與你說的武陵郡王。”

山骨驚愕抬頭:“我義父義母如今所在的那個武陵郡?”

他在桃溪鄉(xiāng)中,自是難以分清皇子排序以及他們各自的封地封號。

見趙且安點頭,山骨不由看向庭院中與阿姊對坐之人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揣著的陶瓶,一時糾結(jié)起來,最終還是沒舍得割愛,只決定日后做些什么報答對方。

而此時,劉岐問出了自己離開武陵郡時便已經(jīng)準備好的那個問題。

“當初不是說定了會寫信嗎,為何我一封信也未等到?”

他端起茶碗,聲音悠悠慢慢,雖說好聽,卻令少微生出一縷被埋怨的錯覺,一瞬間少微竟感到理虧,頓了頓,才道:“竇拾一都知曉我的近況,想來他會與你稟明。更何況我不是不寫,是打算上巳節(jié)后再寫。”

劉岐不解:“為何?”

少微盤坐端正,實話實說:“我原就打算借上巳節(jié)大祭轟動京師,也知或有人不想我如愿,必當有危險降臨。若是死在這一步,便算我無用,自也不必耗費筆墨尺素。”

反之,若她事成,即可大書特書,寫起信來也有底氣,方不損她離開時的豪壯志。

劉岐沒由來地失神,她這樣愛面子,也這樣干脆,可他心中卻莫名升起一個念頭:若她果真就此出事,他豈非連她最后的只片語也無法見到?這樣一個人就如曇花流星般一閃即逝,連痕跡都不留下一點。

這念頭竟叫人無端有些悵然,劉岐不由道:“就算尚未能成事,也是可以寫信的,好事壞事都可以說一說?!?

見少微看過來,他解釋:“如此才能及時互通消息,竇拾一他們只知表面,如何能知曉你真正在面臨些什么?之后同在京師,傳信十分方便,更要勤加聯(lián)絡(luò)?!?

少微想了想,覺得確有道理,便點了頭,繼而問他:“不過皇上為何突然召你回京?可是因為云蕩山之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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