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徐泰初要比徐英朗癥狀輕那么一點。
她看向景明軒,冷冷一聲,“軒兒!徐家的事,你不需要再過問為娘,按你所想的大膽去做?!?
很明顯,徐淑雅對徐家已經(jīng)徹底死心。
景明軒輕輕‘嗯’了一聲,隨后他淺淺一笑,看上去讓人瘆得慌。
哪怕是云秀也是心里咯噔一響,覺得現(xiàn)在的景明軒好恐怖。
徐泰初這才意識到他先前的所作所為不對,痛哭流涕起來,“女兒??!是為父剛剛錯了!你不要這樣子,我到底還是你的父親?!?
可是徐淑雅沒有發(fā)聲,甚至直接轉(zhuǎn)身走向院內(nèi)。
徐泰初和徐家的三位老祖都心拔涼拔涼的,三位老祖更是惡狠狠地盯著徐泰初。
一手好牌,打得稀爛。
若不是他們?nèi)齻€沒了修為,并且被女帝那強大的帝威給鎮(zhèn)壓,肯定早就打斷徐泰初先前的逆天語,亦或者往死里揍。
“親親娘子,把這里所有人轉(zhuǎn)移到議事堂?!?
景明軒說完后,周遭的畫面便變成了威嚴滿滿,暫時空蕩著的議事堂。
兩刻鐘過去。
整個議事堂內(nèi)坐滿了人。
這一次,景明軒坐在景承過去所坐的家主之位。
由于座位很寬很大,所以蘇沐嬋和景明軒坐在一起,彰顯出極好的夫妻感情。
徐泰初四人,以及徐英朗則是并排的被迫雙膝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