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此,景明軒對著無瑕發(fā)送了一道神識傳音,“這家伙之后應(yīng)該會很聽話。”
“不可能!不祥存在一族寧愿站著死,也不會跪著生?!睙o瑕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。
與此同時,慕慶想到了起死回生的辦法,遂對著無瑕的方位行跪拜之禮。
“無瑕統(tǒng)帥!先前是我有眼無珠,看在我是您這一族的份上,求求您不要殺我?!?
無瑕的臉色僵住,顯然是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之快,因此甚是生氣的怒吼著,“你怎么能夠求饒呢?你應(yīng)該是不怕死的??!”
慕慶沒有說話,不是不想說,而是感受到了無瑕那不斷飆升的怒火。
完蛋了!
他剛剛的行舉止踩在了對方的憤怒點上,看來已經(jīng)是無力回天。
既然如此,慕慶抬起頭,怒懟一聲,“我怎么可能不怕死呢?”
“......”無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她當(dāng)然知道怕死是諸天萬界一切生靈的天性,但不祥存在一族是被賜予了重大使命,享受著長生,自然也需要為此付出代價,哪怕是死。
緩緩?fù)鲁鲆豢跐釟?,金色瞳眸微微發(fā)怔。
就算她再怎么不想承認,心中也愈發(fā)明白四千七百萬年前和姜天帝的大戰(zhàn)很有可能是被設(shè)計好的。
并且如今的不祥存在一族,和四千七百萬年前的相比,可以說是面目全非。
此刻,無瑕心中只有一個想法,即找混沌和清澈,當(dāng)面把整件事給問個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