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我說徐大人!”
李若谷有些急了,“你可是當(dāng)年名震江南的大才子,滿腹經(jīng)綸,如今只說不妥,倒是想個妥當(dāng)?shù)姆ㄗ映鰜戆?!你先說說,是覺得把青州封給林將軍這件事本身不妥,還是覺得咱們向鎮(zhèn)北王討要青州的法子不妥?”
徐文彥被他問得一怔,沉吟片刻,沉聲道:“給青州,妥!林將軍有能力鎮(zhèn)守青州,且他心念故土,把青州交給他,既遂了他的愿,又能讓殿下在西北安下一顆釘子,于公于私,都是上策;但向鎮(zhèn)北王要青州的法子,不妥!”
“那怎么才妥?”
“硬逼只會適得其反,咱們得換個思路,不是要,而是換!”
“換?”李若谷一愣,“拿什么換?西梁王的城?鎮(zhèn)北王老奸巨猾,會愿意發(fā)兵去打西梁王,平白損耗兵力?”
“不是西梁王,而是……”
徐文彥斬釘截鐵,吐出三個字,“東平王!”
“東平王?”李若谷沉默下來。
徐文彥點點頭:“李大人有所不知,方才殿下收到吳越王遞上來的折子!折子上說殿下清剿二皇子這等奸佞,順應(yīng)天意民心,吳越軍上下愿為朝廷效命,特請示北上攻打沂州……說是請示,以吳越王的性子,此刻怕是早已調(diào)兵動武了!”
“吳越軍要打沂州?”
李若谷詫異道,“他們不是一直被東平軍壓制在邳州、彭城一帶?”
“以吳越軍的實力,怎可能真被東平軍壓制?”
徐文彥嗤笑一聲,“不過是吳越王故意藏拙,盯著皇城的局勢,假意與東平王相持罷了。如今二皇子倒了,他自然沒了顧忌?!?
“說的也是?!崩钊艄赛c點頭,“七個藩王里,二皇子一伏誅,最開心的莫過于吳越王。東平王此前一直倚仗二皇子為靠山,如今沒了這主心骨,怕是接下來,要直面吳越軍的怒火了?!?
“東平軍要面對的,可不只是吳越軍!”
徐文彥搖了搖頭,“不出意外的話,該是吳越軍、豫章軍,再加上鎮(zhèn)北軍三方合圍……”
“可鎮(zhèn)北軍……”
李若谷一愣,“鎮(zhèn)北軍不是早已進駐東平王轄地邊境了?不對……”
他心頭一怔,失聲低呼:“難道――?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