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信我的專業(yè)能力,我的特殊讓我能以最安全的方式研究未知事物,我所掌握的比萬年來人類依靠犧牲與猜想掌握的智慧要正確得多?!?
“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到使用它們的時候了!”
嘣——
一聲悶響。
那被混沌儀式匯聚在一起,即將被投入至高天的靈魂像是撞上了什么東西,直接崩散,擴展到三米左右的裂隙也終于是停止了生長。
審判庭成員與諸位復仇女神們終于有能力在洪流的沖刷中站起。
拉美西斯隨手制作出一副棺槨,將其中的惡魔點燃,仿造蓋勒力場發(fā)生器的模式將周圍的現(xiàn)實穩(wěn)固。
“我需要一批人守衛(wèi)此處,阻止任何試圖重啟儀式的惡魔,保護好這座棺槨,它穩(wěn)定現(xiàn)實的功能能持續(xù)三個月?!?
拉美西斯又劃出幾道裂隙,數(shù)臺重型載具填充了計算陣列大片空白的空間,用以給守軍進行防御。
阿格萊亞看了看周圍,鮮血玫瑰的修女與復仇女神的戰(zhàn)士一同望向她。
修女與阿斯塔特在同一時刻握緊了武器,頗有一副你敢讓我留下來我就把你揚了的架勢。
“賭上這傳承自古老神話之中的榮耀姓名,我會承擔起這項職責?!?
阿格萊亞最終還是壓下了沖向榮耀戰(zhàn)場的渴望,接下了拉美西斯的命令。
“好?!?
拉美西斯點頭,隨后便邁步走向了裂隙。
老實說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面對這樣嚴峻的情況不是想著跑路,而是打算帶著小伙伴的命梭哈一把。
就像亞瑟一樣,想上就上了。
拉美西斯搖了搖頭。
意義什么的都不重要,他們將會逆著大潮與混沌對抗,他們將會獲勝,對這個漆黑的宇宙豎起第一根中指。
盡管他們不知道未來如何,盡管他們有缺點,會失誤,有極限。
但是他們是他在銀河之中唯一信任的人,這就夠了。
法師也豁出去了,直接邁步踏入裂隙。
他相信自己的伙伴會贏,正如他相信自己。
“???”
羅穆路斯看著修女與星際戰(zhàn)士高喊著‘復仇’的背影。
他都不知道拉美西斯哪來的自信,唯一真正懂千子在想些什么的亞瑟也先一步就斷線了。
確認了兩個伙伴都無法再回復之后,羅穆路斯用力一砸桌面。
他們到底擋不擋得住,行動的危險系數(shù)有多高,所謂卡住儀式具體到底是個什么東西?
一連串疑問從腦海中冒出。
他有些后悔。
羅穆路斯真覺得自己應(yīng)該讓拉美西斯給自己寫本亞空間知識手冊,免得自己擱這患得患失的。
“克制自己?!?
迦爾納安慰道:“既然他們打算為我們爭取機會,如果我們真的失敗了,那才是玷污了他們的付出?!?
“我知道?!?
羅穆路斯點點頭,他隨后將通訊頻道調(diào)整至考爾的頻道。
“大賢者,機械圣殿的算力是否恢復?”
“已恢復?!?
考爾的回復迅速傳遞回來。
“給我三個月時間?!?
天空之中的渦云依舊在匯聚,但似乎被什么東西給阻斷了一般,只是緩緩的旋轉(zhuǎn),至高天的力量始終無法落下。
“三個月嗎?”
羅穆路斯看著摔入鑄造世界的蟲艦,露出些微苦澀的笑容,他感覺事態(tài)已經(jīng)不在掌控之中了。
可怎么說呢。
干都干了,那就盡力吧。
“通知各單位,突擊小組已經(jīng)摧毀了混沌儀式,但戰(zhàn)爭還未結(jié)束,迅速偵察蟲群與惡魔的流向,收攏防線,守護人類的財產(chǎn)是我們的職責與榮耀?!?
羅穆路斯的講話迅速順著音陣系統(tǒng)傳遞到每一個人耳中。
“現(xiàn)在,讓我們盡到自己的責任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指揮中心的上百人同時起身行禮,隨后便一同坐下,開始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之中。
羅穆路斯看著眾人士氣大振,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,看著天空之中的大漩渦,再看看自己通訊頻道中斷線的兩人,眼中寫滿了無奈。
四神的儀式被中斷,可蟲子又獲得了生物質(zhì),一邊倒的結(jié)果被杜絕,戰(zhàn)爭的烈度卻恐怕會翻倍上漲。
這英雄,可真不是好當?shù)摹?
收集著斥候們傳遞回的信息,羅穆路斯的腦海中模擬著戰(zhàn)場態(tài)勢,爭取求得一個最好的結(jié)果。
“真希望這顆星球撐得住?!?
迦爾納見伙伴進入了狀態(tài),也隨即轉(zhuǎn)過身,去往前線,打算以他的存在給予眾人抗爭的信念。
他們各有各的思路,但誰也沒說放棄不打——
或許正是如此,這場注定不會平淡的旅途才會選中他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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