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能算賣隊友嗎?
這是給同族帶來福報!
“”
亞瑟與拉美西斯對視了一眼。
他們疑似已經(jīng)發(fā)展出一批精靈亞人了。
“好像伊楊登也有一把老嫗之劍對吧?”
拉美西斯問。
“是的,暮光之矛?!?
亞瑟點點頭。
“以長矛的形狀示人,會燃盡持有者的靈魂與生命力,被先知議會封印在靜滯力場中。”
“那現(xiàn)在我們有機會搞到手的就有兩把了?!?
拉美西斯樂觀的回道。
恐懼之眼里的靈魂之劍,伊楊登的暮光之矛,前者知道具體位置和解鎖方式,難度相對要更低一點,后者難找不說,還容易撞上最強的方舟世界。
“那也要等以后了,別忘了羅穆路斯的決策?!?
一切要為穿越者們的新人類帝國讓路。
穿越者們的一系列種田措施都還沒開始呢。
先不說物質(zhì)上對手頭軍事實力的保障,沒有一個能對外展現(xiàn)的范例,他們也無法說服其他人類世界加入他們。
真不能再打仗了。
“當下優(yōu)先處理蟲群,馬庫拉格完成溝通后就要開始著手建設(shè),之后再說其他的?!?
亞瑟繼續(xù)專注地攻擊著自動機兵,讓它不斷錄入數(shù)據(jù)。
自動機兵用來打混沌其實很好使,只要不是撞上瓦什托爾之類的角色,發(fā)揮要比人類穩(wěn)定得多。
“對,帝國這個爛攤子遲早得打碎重來?!?
拉美西斯認可道,突然站直身體,單手劃開虛空,打開了亞空間傳送門。
幽紫的裂隙中傳來遙遠的尖嘯聲,他干脆地邁步進入其中。
先去發(fā)一發(fā)任務(wù)。
“你們倆以后負責操縱泰坦,肉身自己商量著換?!?
他隨口扔下了一句話,那聲音隨著傳送門的閉合而變得飄忽,令靈骨泰坦的動作都靈動了幾分。
“”
亞瑟沉默地攻擊著。
羅赫看著數(shù)據(jù)流在眼前滾動,指尖在虛擬鍵盤上敲出連串殘影,他默默計算著作戰(zhàn)數(shù)據(jù),將之傳輸給羅穆路斯,交由破曉之主制定作戰(zhàn)方案。
又要打仗了。
——
這是我此生撒過最大的謊。
破碎的城垣上,高原凜冽的風卷著硝煙掠過的肩甲,我們翻過高原,動力靴碾過凍土與碎骨的混合物,尋覓著生的氣息。
終于,我們在一片廢墟之中找到了最后的幸存者。
他們訓(xùn)練有素,是一支軍隊,在他們的庇護所,我們見到了一群孩子。
我看著那人群中竄出衣衫襤褸的孩子,她枯瘦的手掌攥著我說:
“天使大人,您是來救我們的嗎?”
她幼小的手掌抓著我的手,那柔軟的觸感卻如同最為尖銳的石子一般,硌得我下意識放開了手掌。
有簡陋的物事磕碰在陶鋼之上,女孩慌忙收回的指尖擦過裝甲接縫處的戰(zhàn)損痕跡,發(fā)出的聲響比華貴教堂之內(nèi)牧師的禱告要更容易捕捉心神。
她是那么的慌亂,在她的身后,數(shù)十位孩童正看著我,眼中帶著希冀的光。
空氣中傳來腐敗的氣息,在濃濃霧靄之中,搏動的肉色管道正榨取著土壤之中的每一寸養(yǎng)分,天空之中,由石像鬼構(gòu)成的陰云遮天蔽日。
在這片大陸的東北角,仍堅持運行的太空電梯所爆發(fā)出的只有零星抵抗。
我們沒有時間了。
我說——
“是的,孩子。”
慟哭者戰(zhàn)團長,馬拉金·福羅斯再次攥住了孩子的手掌,認真回道:
“我是來救你們的。”
我們還有能換取時間的生命。
但是——
帝皇天使感受到了力不從心,那帝皇賜予他的強大體魄在此刻卻異常脆弱。
這并非是絕望,并非是在抱怨世間的不公,慟哭者從不會去抱怨命運,因為命運從未公平。
他只是感到了悲傷,面對生命終將逝去,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悲傷。
濃郁的悲傷蓄積心底,在抽搐,在慟哭。
我們還能救多少呢?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