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烏合之眾,就別指望能打贏
相較于弗里克斯一直維持著守勢,佩圖拉博自己的棋子則更積極地前進,占據(jù)棋盤的左半邊得以讓他一直司事進攻。
啪嗒~
弗里克斯撥動著棋盤。
拿起了其中一枚正放在地圖前列的執(zhí)政官,小心翼翼地把它立在仆從的側(cè)下,就位于佩圖拉博進攻路線上留下了一處小小漏洞。
然后他后退了一步,正等著對方的下招。
但這是一個陷阱,如果讓他來命名,那么他會將之稱為終焉之墻攻防戰(zhàn)。
佩圖拉博對此次戰(zhàn)役印象很深,因為這涵蓋了兩名相互知曉底細的棋手,以及一名不自量力的蠢貨。
他幾乎不由自主地笑了。
“我記得這一步?!?
他記得,大叛亂時期環(huán)繞整個泰拉皇宮的攻防戰(zhàn)。
在終焉之墻的南方,多恩為他準備了一個陷阱。
他到現(xiàn)在都無法突破多恩的防守,哪怕他已經(jīng)看穿了
一群烏合之眾,就別指望能打贏
他如此總結(jié)道。
“一個我們接下來的對手?!?
佩圖拉博不聾,也不瞎,更不蠢。
他會試圖了解自己的對手是怎樣的人,觀察他們?nèi)觞c,總結(jié)自己的優(yōu)勢。
他看著圖像之中的四位兄弟,眼中不乏羨慕之色,隨后迅速化作嫉妒。
這是四位能夠相互信任的兄弟,真正的兄弟。
如若大叛亂時期,他們所接替的那四位擁有著這樣堅固的紐帶,那么荷魯斯所謂的大叛亂不過是一場笑話,到時候大家各回各家洗洗睡等死吧。
現(xiàn)在他們成為了對手。
佩圖拉博注視著那些血脈源頭來自其他原體的戰(zhàn)幫,下意識便倔起了眉。
而屬于他這一陣營的理論盟友
安格隆——
奴隸!
過去是角斗場的奴隸之后是帝皇的奴隸,現(xiàn)在是恐虐的奴隸。
福格瑞姆——
廢物!
持續(xù)性的摸魚擺爛,間歇性的壯志凌云,玩著玩著突然想干點事,干著干著又突然想去玩。
莫塔里安——
愚昧!
偉大慈父最寵愛的兒子,天天龜縮在納垢花園里,都升魔了還跟那些大魔推銷自己的數(shù)字命理學,把大魔都忽悠得一愣一愣的。
馬格努斯——
蠢貨!
神志不清,天天想著復仇,連具體誰把他打碎的都快記不清了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整天拋開事實不談,見到個熟人就說‘難道我叛亂你就沒有一點錯嗎?’,然后嘰里咕嚕說一大堆自己臆想的過去,把子嗣折磨得死去活來,給奸奇演大戲看。
珞珈——
這是一位合格的兄弟。
但很可惜,這位兄弟想要提供支持的能力也有限,他被另一位擁抱自我的兄弟給盯上了,即使對方因為要四處獵殺叛徒而分身乏術(shù)的緣故,有機會出來透透氣,但也難以成氣候。
人生有夢,各自精彩,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