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雖然沒說出了什么事,可也提到了徐薇的狀態(tài)不是很好。
可想而知,那對吸血鬼一樣的父母會怎么對待身患重病的女兒。
哪怕徐薇的病已經(jīng)讓她命不久矣,可只要她還有一丁點兒利用價值,她的父母也不會放過她。
“這怎么辦,她……是不是很危險!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我……得回去一趟?!?
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了要幫徐薇,無論出現(xiàn)什么情況,張恒都不會放任不管。
“我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張恒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睡吧!”
心里惦記著徐薇的事,這一晚,張恒也沒能睡踏實。
轉(zhuǎn)天,吃早飯的時候,張恒和父母說了徐薇的事。
“幫人幫到底,那姑娘日子過得夠苦了,千萬別再讓她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劉珊珊便紅了眼眶。
大概是想到了她自己,雖然沒到徐薇那個份上,但自小的經(jīng)歷,還是能讓她感同身受。
“媽,您和我爸是回京城,還是……”
“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不急著走,等國慶假期結(jié)束以后,我們再回去?!?
雖然有些糟心的親戚,可是老家這邊,以前的同學(xué)、同事還要去拜訪一下。
聽劉珊珊這么說,張恒也沒再勸,吃過早飯,訂好了機票,下午,他便帶著趙金麥一起上了飛機。
落地上海,顧不上吃晚飯,接到醫(yī)生發(fā)來的消息,兩人又急匆匆的趕到了醫(yī)院。
徐薇的父母又去醫(yī)院鬧了。
等兩人趕到醫(yī)院,還沒見到徐薇的主治醫(yī)生,就先認識了徐薇的父母。
“我是她親媽,怎么就做不了主,她的命都是我給的,你們醫(yī)院都是黑心爛腸的,騙我女兒的錢?!?
“我們不治了,你把錢退給我們,要不然,我就不走嘍!”
和她一起的一老一少兩個男人也跟著吵鬧,還對著阻攔他們的醫(yī)生護士推推搡搡。
“張先生!”
徐薇的主治醫(yī)生正被這一家三口糾纏得不知道該怎么辦,突然看到了張恒,連忙小跑著過來了。
“他們……就是徐薇的父母,還有哥哥!”
徐薇的母親見醫(yī)生到了張恒身邊,立刻猜到了,這就是醫(yī)生說的資助徐薇治病的人。
只見她迅速交出了一個閃現(xiàn),到了張恒跟前,隨后沒有半點猶豫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拍著大腿,連哭帶嚎,整套動作顯得異常熟練。
“哎呀!我的天老爺??!沒天理啊!我女兒就是被你給害的,才得了這么重的病,可憐我女兒才二十多歲,命都要沒了。”
啥情況?
張恒不是沒見過無賴,可是像這樣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顛倒黑白的,也是頭回遇上。
老婆子哭著哭著,還來拉張恒的褲子,張恒趕緊躲開。
“這位大娘,您誤會了,這位張先生是資助您女兒治病,您女兒生病,和張先生沒關(guān)系。”
一樓大廳的人不少,老婆子鬧起來,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。
有些人還沒來得及同情老婆子,聽了醫(yī)生的解釋,紛紛恍然。
人家資助她女兒治病,當媽的卻把女兒生病的責(zé)任怪在人家的身上,這是純純的白眼狼啊!
“怎么就沒關(guān)系?要不是因為他,他為什么掏錢給我女兒治??!”
這腔調(diào)簡直絕了。
不是你撞的,你為什么要扶。
有異曲同工之感。
可偏偏這種無理攪三分的說法,還很有市場。
周圍人議論紛紛,很快就分成了三個陣營。
有認為老婆子的說法不無道理的,也有人認為她在放屁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樣,我們做好事,難道還有錯了?!?
趙金麥不說話還好,這一開口,就像是給這老婆子加油助威一樣。
一時間更來勁了,嘴里污穢語的噴個不停,原本還對她抱有同情的路人紛紛轉(zhuǎn)黑。
醫(yī)生滿臉為難的表情,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。
“張先生,您看……”
“他們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影響到正常的醫(yī)療秩序,并且對其它來就診的病人造成影響了吧?”
呃?
醫(yī)生一愣,隨即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保安,叫保安!”
這不就解決了嘛!
試圖和無賴講道理,這種行為本身就很蠢。
張恒也沒再搭理老婆子一家人,他現(xiàn)在只想盡快了解徐薇的病情。
既然決定要伸出援手,那么徐薇這條命,張恒是一定要保下的。
醫(yī)院這一幕,很快被在場的吃瓜群眾發(fā)到了斗音平臺上。
我怎么覺得那個人看著像六哥!
不是像,就是那個狗老六!
這什么情況?聽那老太太說的,怎么感覺像是六哥始亂終棄,拋棄了人家的女兒!
佩服你的想象力,沒看見六哥身邊還跟著麥麥嗎?
有沒有人記得,之前六哥直播的時候,曾有一個被原生家庭拖累,得了尿毒癥的女孩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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