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就行了?”
邵靜抬手拍在了趙金麥的肩膀上。
“然后努力充實(shí)自己,努力吧!姐妹!”
行不行的我沒實(shí)操過,萬一不行也別怪我??!
張恒還不知道,他的女朋友剛剛被人洗了腦,這會兒正在廚房忙活呢。
楊蜜這女人是當(dāng)真不知道客氣為何物,說讓她隨便點(diǎn),還真不是一般的隨便。
為此,張恒還特意往附近鎮(zhèn)子的市場跑了一趟,才把食材湊齊。
“何老師,咱們還剩下多少錢?”
黃雷去廚房看了一眼,暗暗肉疼。
“還剩四百多!”
本來還有將近一千的,前天張恒擺攤賣燒烤可沒少賺。
去了趟市場,直接去了一半。
“照這么花,咱們恐怕也堅(jiān)持不了幾天吧!”
何炯看著廚房的方向,深深的吸了口氣,真香??!
“沒事,六哥能掙!”
誰能想到,楊蜜居然會點(diǎn)佛跳墻。
這種只存在于傳說,記錄在書本上,或者在影視劇里出現(xiàn)的菜肴,張恒居然真的會做。
之前有一季,陳賀來蘑菇屋做客就曾點(diǎn)過這道菜,當(dāng)時黃雷給他做了一個窮人版的。
張恒可是把所有的食材都準(zhǔn)備齊全了。
這得好吃到什么樣?。?
佛跳墻,六哥連這道菜都會做??!
隔著手機(jī)屏幕,我都能聞見香味兒,六哥,你不能對我這么殘忍,只能看,不能吃!
我已經(jīng)到常德了,六哥什么時候再來擺攤?。?
我不奢望六哥親手做的佛跳墻,能吃到燒烤,就已經(jīng)心滿意足了!
國家難道不能出臺一項(xiàng)法律,直播放毒,罰他給每一個被毒到的人,做一頓佛跳墻!
楊蜜站在廚房門口,剛剛?cè)淘诳磸埡阋粋€人忙活。
以前只覺得會做飯的男人很顧家,可看著張恒,她突然感覺這個男人一直在爍爍放光。
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……
呸!
老娘永遠(yuǎn)18歲。
“還要多久才能好???”
聞著香味兒,楊蜜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的想要嘗上一口了。
她不是個貪吃的人,生活一直都很自律,特別是30歲以后,對于所有影響她保持體型的食物,一向敬而遠(yuǎn)之。
但是……
這次真的控制不住??!
“一個小時!”
啥?
你在逗我?
從中午已經(jīng)等到了天色漸暗,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,現(xiàn)在你和我說還要一個小時。
我還能再活一個小時嗎?
楊蜜餓,其他人更餓!
為了能品嘗到最正宗的佛跳墻,大家伙也是從中午餓到了現(xiàn)在。
“還沒好嗎?”
張紫楓又喝了一盒奶,順便給贊助商打了個廣告。
可光喝牛奶也不頂事??!
“哥!我餓了!”
“等著!”
誰讓你剛才跟著起哄。
楊蜜說想吃佛跳墻,嚷嚷得最歡的就數(shù)張紫楓。
“我要和媽告狀,就說你虐待我,不給我飯吃!”
這話剛說完,手機(jī)就響了一下。
拿起來一看,正是劉珊珊發(fā)過來的微信。
餓著點(diǎn)兒好,就當(dāng)減肥了!
我的天!
難道母女兩人之間,除了減肥就沒有別的話題可以聊了嗎?
等到的時候,時間往往會過得非常慢。
比如現(xiàn)在。
終于,就在張紫楓的手伸向桌子上被當(dāng)做實(shí)體廣告的最后一瓶牛奶。
張恒端著他的佛跳墻走出了廚房。
“好了?”
窄口罐子被放在了桌子上,所有人立刻圍攏過來。
蓋子被掀開的那一刻,對于香氣撲鼻這個成語,大家都有了最為直觀地認(rèn)知。
只看色澤,絕對是國宴的水準(zhǔn)了!
誰這么牛掰,看顏色就能做出判斷!
難道你對六哥有所懷疑?
質(zhì)疑張恒的,全都被打過臉了。
楊蜜仔細(xì)端詳了半晌,雖然餓的前胸貼后背,但卻舍不得吃上一口。
這哪里是一道菜,分明就是藝術(shù)品?。?
最后還是張恒動手,平均分給了每一個人。
“哈!燙!”
“好吃,太好吃了!”
“六哥,吃過你做的菜,我擔(dān)心以后會得厭食癥!”
其他人都在不住嘴的夸,只有楊蜜只顧得上埋頭干飯。
這么一碗大補(bǔ)的佛跳墻,不知道需要多大的運(yùn)動量才能消化干凈。
不管了,先吃了再說。
以后吃不到怎么辦?
楊蜜一邊吃,一邊想著,抬頭看了張恒一眼。
要是使些手段的話,把這家伙拿下的成功概率有多大?
顏值高,身材好,才華橫溢,還做得一手好菜。
老娘為什么沒早些遇到??!
要是能早些遇見的話……
“小朋友,要不要和阿姨去看金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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