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韓延的一聲開始,婚禮進行曲隨之響起。
參加“婚禮”的眾人紛紛起身,來到禮臺兩側,送上掌聲和歡呼聲。
趙金麥在“父親”高亞林的陪伴下,一路向前,走向她的新郎。
明明很短的一段路,趙金麥卻感覺走了很久。
心情越發(fā)激動,仿佛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終于,趙金麥被帶到了張恒的面前,高亞林牽起她的手,交到了張恒的手中。
這一段原本還有呂途單膝跪地,鄭重向凌敏求婚的設計,但臨近拍攝前,都被韓延給刪掉了。
甚至連一句臺詞都沒有保留,他們只需要看著彼此,露出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笑,這便足夠了。
昨天趙金麥就是因為擔心自己笑不出來,才對著鏡子練習,找感覺。
可真的到了這個時刻,根本不需要醞釀,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。
她不是凌敏,只是趙金麥,張恒也不是呂途,他……只是他。
“看得我都想結婚了?!?
韓延自自語的說了一句。
卻招來了王景華嫌棄的目光。
能不能別破壞氣氛??!
禮臺上,張恒牽著趙金麥的手,兩人面向臺下的“親友”。
隨后相視一笑,那份幸福感油然而生,這一刻根本無需表演。
“cut!”
韓延喊了停,但婚禮進行曲并沒有停下來。
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。
“祝六哥、麥麥,新婚快樂!”
一時間,掌聲、歡呼聲變得更加熱烈了。
趙金麥一愣,好奇的看向了張恒。
你安排的?
張恒搖了搖頭。
“就當是請大家提前參加我們的婚禮了。”
趙金麥想了想,感覺這樣也不錯。
“上酒!”
啥?
韓延正準備安排轉場,聽到趙金麥這一聲喊,頓時愣住了。
上……上酒?
“不是……”
剛要阻攔,就被王景華一把給拽住了。
“別掃興?!?
“可下午的拍攝計劃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韓延便無奈的放棄了。
“華姐,趕緊搶位置啊?!?
酒店的大堂經(jīng)理也懵了。
時間一到,他帶人過來清場,可現(xiàn)在……
這幫人也沒打算走??!
正準備找負責人問問是咋回事,就被人給拉住了。
“再加五桌,所有的菜一律按你們這兒最高的標準,重新上。”
等等,等等。
這到底是什么情況???
有沒有人給我解釋一下?
“還愣著干什么,快去??!”
呃……
“經(jīng)理,怎么辦???還有一個半小時,下一對要辦婚禮的就到了?!?
還能怎么辦?
看這亂乎勁兒,現(xiàn)在想清場,根本不可能。
“安排人,給這里換菜,下一對……安排到樓上?!?
“樓上?經(jīng)理,樓上的費用比這里高,這……怎么算?”
經(jīng)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“怎么算?都算這個劇組身上。”
說著,看向正在挨桌敬酒的那兩個人。
有錢燒的。
臨場變故,劇組當天下午的拍攝計劃,只能取消了。
所有人從酒店離開的時候,全都喝的酩酊大醉。
趙金麥更是不省人事了。
等回到劇組駐地,剛進門,這丫頭就吐了。
呃……
看著那滿地的狼藉,張恒感覺胃里也是一陣劇烈的翻騰,沖進廁所,吐了個昏天黑地。
漱口,洗臉,感覺稍微清醒了一點兒,出來看見趙金麥直接躺在了玄關,一動不動的,只剩下了無力的哼哼。
唉……
還得我伺候你。
將趙金麥拖進浴室,放好水,先把這只小醉貓扒了個干凈。
那件婚紗沾滿了嘔吐物,顯然是不能要了。
托著趙金麥的腦袋,將她扔進浴盆。
心如止水的對著一動不動趙金麥上下其手,等清洗干凈,扛出去往床上一丟。
這還沒完,門口還等著張恒清理呢。
沒辦法,干吧!
反復的沖洗,連著好幾遍,總算是收拾出來了,可空氣里仍然彌漫著一股子刺鼻的味道。
正在找排氣扇的開關,就聽到臥室飄來了一聲。
“老公~~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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