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歌手的休息區(qū),還是沒看到那位神秘的補(bǔ)位歌手。
眾人聊了一會兒,隨后開始抽簽。
張恒第一個,然后……
“六哥,這么仗義的嗎?”
鄧子琪看著張恒抽出的數(shù)字,差點兒蹦起來。
她已經(jīng)連著四次競演都是第一個登臺了。
終于,這次厄運(yùn)沒有再次找上門。
張恒無所謂的笑了笑,第一個就第一個唄。
隨后,眾人的出場順序也都確定了。
“沒有2號嗎?”
“也就是說,補(bǔ)位歌手會第二個登場。”
商文潔是第三個,這讓她不禁松了口氣。
幸好不是第二,否則的話,演出結(jié)束以后要單獨(dú)和張恒待在一起。
晚上六點鐘,歌手的三番戰(zhàn)正式開始。
“今天要第一個登場,開始競演的,大家最期待的是誰呢?”
何炯最近喜歡上了賣關(guān)子。
我希望是六哥!
我希望是商文潔,這樣我的手機(jī)就能休息一會兒了,等她嚎完,我再看。
“接下來,讓我們有請第一位歌手登場。”
張恒接過kiki遞過來的話筒,邁步登臺。
不是吧,真的是六哥,剛才誰黑嘴開著?
六哥第幾個登場有關(guān)系嗎?已經(jīng)連續(xù)拿了四次第一了。
六哥:誰不把票投給我,我就捶他。
走到舞臺中央,張恒站定,人們驚訝的發(fā)現(xiàn),在張恒的身前還擺著一只大鼓。
拿起鼓槌,在鼓的邊緣,輕輕敲了兩下。
這是干掉假托尼之后得到的獎勵。
完美級打擊樂技能。
一陣鼓聲傳來,由慢漸快。
突然一頓。
這時候,舞臺上方的一束追光投在了馮緹莫的身上。
這小矮子看著眼熟!
馮緹莫,是馮緹莫!
今天的蓋地虎,感覺……有點兒帥啊!
按照張恒的要求,馮緹莫今天沒再穿她的公主裙。
40多歲的人,整天穿公主裙裝可愛,惡不惡心??!
頭發(fā)燙直了披散在肩頭,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,穿著jk套裝,高筒襪,真有幾分御姐的氣質(zhì)了。
穩(wěn)住了心神,拿起小號湊到嘴邊,深吸了一口氣。
噠噠噠噠噠……噠噠噠噠噠……
簡單的音節(jié),但是配合著馮緹莫全新的造型,再加上張恒配合的鼓聲。
帥啊!馮緹莫太帥了吧!
這段旋律太魔性了。
感覺馮緹莫要火!
同感!
有的時候,藝人走紅等的就是一個契機(jī),只要把握住這個機(jī)會,再加上宣傳造勢,素人也能紅。
聽著臺下傳來的歡呼聲,馮緹莫有點兒懵。
什么情況?
我就吹了下喇叭……小號,至于反應(yīng)這么大嗎?
同樣的旋律,馮緹莫吹了六遍,她不知道,這段旋律此刻已經(jīng)深深印在了每一個聽眾的腦海里。
前奏過后,張恒又抱著把吉他從陰影處走了出來。
“頭頂?shù)奶?,燃燒著青春的余熱,它從來不會放棄,照耀著我們行進(jìn)……”
民謠!
張恒第三輪競演的第一場竟然選了一首民謠歌曲。
早知道上世紀(jì)90年代以后,民謠在國內(nèi)樂壇便漸漸式微。
期間也只有水木年華曾讓民謠短暫又火了一把。
可那已經(jīng)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“寒冬不經(jīng)過這里,那只是迷霧的山林,走完蒼老的石橋,感到潮濕的味道……”
張恒抱著吉他,很隨意的撥動著琴弦,簡單的旋律,深刻的歌詞。
普通方才馮緹莫的小號聲一樣,帶著難以說的魔性,深深地吸引了每一個正在聽歌的人。
“翻過那青山,你說你看頭頂斗笠的人們,海風(fēng)拂過椰樹,吹散一路的風(fēng)塵……”
聽著張恒的演唱,人們感覺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為了夢想努力拼搏的年紀(jì)。
六哥的作品永遠(yuǎn)都充滿了對生活的熱愛與追求,對夢想的執(zhí)著與堅持,讓每個人都能在他的歌聲中,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份感動與力量。
我聽到了對自由的向往,這是熱血青春和年少時激情澎湃的細(xì)碎點滴,謝謝六哥,讓我能再次回憶起那些時光的感動。
“這里就像與鬧市隔絕的又一個世界,讓我們疲倦的身體,在這里長久地停歇……”
馮緹莫看著張恒,盡管已經(jīng)有過無數(shù)次這樣的感覺,但這一次的感覺尤為強(qiáng)烈。
這個男人的身上,真的閃著光。
“青春的時光,是我們的時光,大海的波浪翻,滾著我們的向往;山谷里何時,會再傳來我們的歌聲,那一些歡笑,已過去那些往昔會銘記……”
明明是一首曲調(diào)輕快的歌,可現(xiàn)場的大眾評委卻有不少人眼含淚光。
這一次不是演的,而是……
真情流露!
“我們的時光,是無憂的時光,精彩的年月,不會被什么改寫;放縱的笑語,時?;厥幵谖覀兌?,那些路上的腳印,永遠(yuǎn)不會被掩藏……”
追光再次打在馮緹莫的身上,只見她拿起了小號。
記憶瞬間被喚醒,剛剛那號聲的穿透力,仿佛能穿透云霄,直擊心靈。
“噠噠噠噠噠……”
臺下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。
片刻的安靜,隨后現(xiàn)場的大眾評委,齊聲高喊。
“噠噠噠噠噠……”
馮緹莫微微錯愕,這一刻她才明白,張恒為什么說,肯定有她的好處,還有kiki說的……
這段簡單的旋律,真的很有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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