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恒都不禁苦笑,這些老朋友開口就是幫忙,張恒這么一個好面子的人,最后怕是都沒法拒絕了。
“好,我……等你的消息。”
說著,何炯站起身。
“不打擾了,你早點兒休息?!?
把何炯送走。
張恒正準備休息,手機又響了一下,現(xiàn)在聽到這動靜,他都能嚇一跳。
六哥,考慮的怎么樣了?
是夏雨發(fā)來的微信。
張恒嘆了口氣。
明天回京城,面談!
收到張恒的回復,夏雨終于松了口氣,張恒能這么說,基本上這件事算是穩(wěn)了。
只要能有張恒的一首歌來撐場面,再加上精挑細選的語類節(jié)目,今年的春晚……
至少不會再砸鍋了。
“系統(tǒng),開啟寶箱!”
被輪番打擾,張恒這會兒也不困了。
系統(tǒng)難得大方了一次,10個寶箱,還不得狠狠地肥上一波啊!
“叮!宿主開啟寶箱,獲得……”
10個寶箱開完,張恒的身價頓時倍增,本來就可以吊打馬斯克,現(xiàn)在更是……
突然增加了這么多財富,會不會導致貨幣貶值,通貨膨脹啊?
不過想到系統(tǒng)的神奇之處,張恒倒是不怎么擔心會發(fā)生那種情況。
除了財富增加,張恒又多了3年的壽命,這下是真的要奔著人瑞活了。
又是一波肥,張恒心滿意足的睡了。
我現(xiàn)在是不是也能說上一句:我對錢沒興趣了呢?
轉(zhuǎn)天,張恒一大早便登上了返回京城的航班。
夏雨那邊像是催命一樣,再不走,那位爺能殺過來抓他了。
剛落地,張恒的電話鈴聲就響了,不用問也知道是誰。
“我剛到,你……”
“我就在機場!”
機場?
身為春晚的總導演,不是應(yīng)該很忙嗎?
“你這邊定不下來,我再忙也是瞎忙?!?
嚯!
這句話捧得人舒坦。
只是……
這下更沒法拒絕了。
夏雨本來想帶著張恒去央視大褲衩的,可車到半路又想起了10幾年前的經(jīng)歷。
連續(xù)被臺里的內(nèi)部人員泄密,最后弄得一點兒驚喜都沒有了。
“我?guī)闳ヒ坏胤健!?
說著,調(diào)轉(zhuǎn)車頭,一路一路扎向了二環(huán)以里。
七拐八拐的繞了好半晌,最后終于在一個胡同口停下了。
張恒這個上輩子的老京城人都被繞暈了。
“這是哪???”
“跟我走就對了,保準你沒來過?!?
多新鮮??!
張恒現(xiàn)在就感覺迷路了。
跟在夏雨身后,進了胡同,又拐了兩條街,終于到地方了。
“喲,京城還有這寶貝呢?”
好家伙的,門臉兒這么小的飯館,張恒也是頭回來。
推門進去,里面就能擺的下兩張桌子,老板是個回回,正趴桌子上睡大覺呢。
聽到有人進來,迷迷瞪瞪的抬起頭。
“是你?。 ?
顯然,夏雨是這里的熟客了。
“今個的出鍋了嗎?”
“剛得,這位是……瞧著面善!”
老板的年紀少說也有70多了,不認識張恒倒也正常。
“撿著好的切兩盤子?!?
夏雨說完,招呼著張恒坐下。
“別瞧這個館子小,可著整個京城,最純的老京城醬肉,沒有第二家?!?
這牛掰吹得有點兒大了吧!
張恒要是個真的河南人也就算了,他上輩子可是個老京城,醬肉還能沒吃過。
可是等老板把切好的醬肉端上桌,張恒一聞,立刻服了。
這味道有年頭沒聞見了。
當然,張恒也能做,但總覺得自己做出來的,和外面的味道不一樣。
“嘗嘗!”
一口下去,真真的感覺舒坦了。
都說京城人窮講究,吃屎都得趕著天不亮的第一泡,對此,張恒這個京城土著也深以為然。
可講究也得分什么。
那些吃餃子五個五個煮的,遇見了直接大嘴巴抽丫挺的,千萬別客氣。
真正的講究是老味道,比如這醬肉。
“你怎么尋見這地方的?”
夏雨笑道:“我一發(fā)小帶我來的,怎么樣,味兒正吧?”
張恒沒說話,朝老板豎起了大拇指。
老板滿足的笑了。
再沒什么是比自己的手藝得到食客的認可,更能讓人滿足的。
“上回和你說的那個事兒……”
張恒聞放下了筷子,就知道這頓醬肉不能白吃。
算了!
反正也準備答應(yīng)了。
就是……
“我回家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媳婦兒孩子說?!?
答應(yīng)了兩個孩子今年去東北過春節(jié),妙妙更是幾個月前就盼著了。
現(xiàn)在,怕是要改變計劃了。
“老板,給我打包十斤,他結(jié)賬?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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