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遠(yuǎn)道輕笑一聲,“小狐貍,你可以相信我!畢竟,我是這次行動的總負(fù)責(zé)人?!?
“那你好厲害!你能不能把我母親換一家安全點保密性高的醫(yī)院?!?
“為什么?怕他?”孫綿綿一噎,想點頭,又怕他嘲笑她欺師滅祖,防備心太重。
但不轉(zhuǎn)移的話,她感覺蘇婉怕是活不過多久。
“你看這里?”
她撩起蘇婉濃密的頭發(fā),就看到白色的頭皮上,一個小黑點很是突兀。
“這是?”
“這是銀針,并且是剛扎進去不久的?!?
周圍的皮膚還透著一點紅。
要不是兩人視力都很好,還真的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就這么一點,更好的說明了此地不宜久留。
司遠(yuǎn)道眸色沉了沉,嘴唇蠕動幾下,終是沒說什么。
“你先等一下?!?
他轉(zhuǎn)身就朝外走,應(yīng)該去做安排去了。
孫綿綿栓上門閂,飛快的在蘇婉身上扎了幾根銀針,并從空間里拿出一塊吸鐵石。
下一秒,就看到那個小黑點隨著吸鐵石的移動而慢慢的退了出來。
那根銀針比她所有的銀針都長一點,針身上除了一點血色外,還有一點點藍(lán)色的光亮。
是熒光藍(lán),亮閃閃的。
孫綿綿疑惑地皺起眉頭,“這是什么?”
剛這么想著,就想起才獲得的初級藥物辨識術(shù)。
孫綿綿愕然失笑,還真是及時雨呀!
原來老天給予她的技能是有警示作用呀!
可真是太實用了。
她的視線掃視過去,腦海里就得到了答案——睡美人。
睡美人?
孫綿綿心神一震,繼續(xù)查看睡美人的效用。
過后,她恍然大悟。
原本在廣市的時候,099曾說過,他是從他的目標(biāo)嘴里得出了她的信息。
也就是說,在廣市的時候,蘇婉是清醒的,能正常交流的。
至于是誰想讓她在睡夢中去世,可疑的人應(yīng)該就在回京后接觸過她的人中。
孫綿綿眼神冰冷,雙手輕柔地用古法按摩在她身上按壓,以圖幫忙梳理經(jīng)絡(luò),緩解肌肉萎縮。
另一方面,也想看看她身上到底還有哪里被動了手腳。
就在她按壓到蘇婉的膻中穴時,驚訝的聽到她的呼吸陡然間變得粗重,喉嚨里發(fā)出“咕咕”聲,似乎是一口濃痰堵在那里,想出出不來。
孫綿綿不假思索,當(dāng)即就下了幾根銀針,也加重了些力道疏通和引導(dǎo)。
不多久,就見蘇婉猛然張開了嘴,艱難的閉合幾次后。
腰身用力拱起,“噗”的一聲,一個不明物從她嘴里吐了出來。
外面還裹著白色的液體,滾落到地上。
孫綿綿見她又安詳?shù)乃耍ζ鹕砣タ茨莻€不明物。
“這?”
她怎么會吐出一顆石子?
不會是結(jié)石吧?
以她有限的見識,還從來沒聽說過結(jié)石能吐出來的。
可不等她細(xì)想,門外響起來腳步聲。
孫綿綿緊張之下,小手隨意一抓,一招隔空取物把那顆石子送進了空間。
“綿綿。”
聽到司遠(yuǎn)道的聲音,孫綿綿才想起要去開門。
“你回來了?!彼敢獾男π?。
司遠(yuǎn)道點頭,“我們馬上走?!?
他一揮手,身后走進來四個魁偉的兵哥哥,個個荷槍實彈的。
孫綿綿輕吁一口氣,“謝謝!”
就在他們出病房時,院長和陳偉豪相伴著走了過來。
院長面色不虞,“這是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