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個逗人愛的孩子!”
聽到元姨左一句優(yōu)秀,有一句逗人愛,蘇婉臉上的笑越來越濃。
她不經(jīng)意的嘆息一聲,“那孩子從出生我就沒養(yǎng)過一天,怕是生疏得很。
有時候我倒是慶幸當(dāng)初有那場意外,可以讓她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說我是自私也好,惡毒也好。
我始終不愿意我的女兒也陷入我這種泥潭之中?!?
元姨陪著嘆息,“誰說不是呢?要是我,我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兒莫名的被人認(rèn)為身懷寶貝。
可是,我們蘇家近一百年來都沒聽說過有寶貝,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循著味找來的?!?
蘇婉:“誰說不是呀!當(dāng)初就因為我是蘇家女兒,就把我掠走,各種儀器的檢查。
并用催眠術(shù)和精神類藥物控制我,試圖探尋寶貝。
他們說,我蘇家每幾百年就有身懷異寶的蘇家女出生。
傳說,曾經(jīng)那個身懷異寶的蘇家女,憑借寶貝內(nèi)的乾坤,從而幫助當(dāng)時的蘇家一飛沖天。
而那個身懷異寶的蘇家女,也是因為異寶里的寶物,活了幾百歲,給蘇家保駕護(hù)航了幾百年。
呵呵!傳說而已,誰知道是真是假。
倒是害了我們這些后人?!?
元姨:“誰說不是呢?
如果你身懷異寶,也不會才出生蘇家就落魄了。
最后更是不知為何,一夜之間墻倒人也全部失蹤了,只剩下你這個外出留洋的小姐。
哎!你也凄慘了半輩子。
好在現(xiàn)在形勢好了,我們也是安全的?!?
蘇婉:“是呀!可是那些瘋狂的人會放過我蘇家女嗎?
為了我家綿綿,我也要努力活著,給她遮風(fēng)擋雨。”
如果她活著,那些人肯定只會來找她的麻煩,而不會去傷害綿綿。
想不到她隨意的閑聊,真的給孫綿綿帶來了一段時間的安寧。
而蘇婉也知道外界暗波翻涌,整日只是在療養(yǎng)院里走走,或者看看書,或者幫忙做一點力能所及的事。
她在盼著孫綿綿過來,但是又不想孫綿綿過來。
她感知到了危險,在療養(yǎng)院外潛在的危險。
讓人不寒而栗!
她的一舉一動自然沒能逃過司遠(yuǎn)道的視線。
而元姨,則是被人重點盯著了。
他們極有默契的沒有提那晚崗哨被打暈的事,也沒有對元姨更多的審查,還是一如既往的讓她待在蘇婉身邊,試圖讓元姨松懈。
元姨差不多六十多歲的年紀(jì),除了一頭銀發(fā),眼角有皺紋外,其身形和行動,可一點不顯蒼老。
比陳偉豪年輕多了。
至少走路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,背脊筆直。
孫綿綿坐在司遠(yuǎn)道對面,一起透過紙糊的窗子玻璃關(guān)注著蘇婉和元姨的一舉一動。
孫綿綿很是苦惱:“你說,元姨會不會是一直潛伏在蘇婉身邊的那個人?
她根本不像是六十多歲的樣子,靈活敏捷,完全不遜色于四十多歲的人。”
司遠(yuǎn)道:“她有身手,自然靈活度要強(qiáng)一點。
而她身上的疑點也是最多的。
她能碰巧遇到陷入困境的蘇婉,說是天意吧,還勉強(qiáng)說得過去。
但因為曾經(jīng)的主仆關(guān)系,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人就有點太牽強(qiáng)了,尤其她本身也只是個婦人。
而這個婦人不但救出了蘇婉,還帶著她逃出困境,并陪伴她十幾年。
要說沒有什么目的,誰會信?
我想,蘇婉可能都對她有防備的。”
孫綿綿不置可否,“應(yīng)該是的!而且她們的閑聊應(yīng)該不是簡單的閑聊,你不覺得兩人有互相試探和利用的嫌疑?”
司遠(yuǎn)道贊同的點頭,“英雄所見略同?!?
孫綿綿:“......”還真是個耍刀弄槍的莽夫,此情此景,不應(yīng)該來一句“心有靈犀”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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