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思情一邊轉(zhuǎn)動茶杯,一邊搖頭嘆息,“世人都說我為了女人揮霍無度,可相比起司大少來說,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。
大哥,你栽了呀!
要是有一天你家的小綿綿不要你了,你哭都沒地兒哭?!?
司遠道不悅地冷嗤出聲,“說什么呢?自己浪蕩,見不得別人好是吧?
我們情比金堅,才不會像你一樣游戲人間。”
徐思情:“......我游戲人間?可是我不會受傷呀?!?
孫綿綿輕笑,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?徐少可要小心了。”
沒想到,今日的一句玩笑話,會一語成讖。
幾人圍坐一起,商討了一下合作事宜和預(yù)估了一下未來的發(fā)展方向,就各自回家了。
第二天清早,孫綿綿剛準備步行去學校,就被司遠道拉住。
“等等,我送你過去。”
“才幾分鐘的路程而已,不必要了吧。”她可是沒這么矯情。
司遠道蹙眉,“你知道嗎?昨天你們學校旁邊出車禍了。
據(jù)說意外受傷的也是一個叫做綿綿的女生?!?
聞,孫綿綿的腦海就閃過“陳綿綿”三個字。
“嚴重嗎?”
司遠道搖頭,“當時我看到她一身血被送上救護車。
聽到有人喊綿綿,我還以為是你,嚇得沖上車看了一眼,還真是......嚇死我了!
還好不是你。
以后你可要保護好自己,比如,像這次的任務(wù),就不要一味地沖在前面。
我很擔心!”
迎著他擔憂害怕的眸子,孫綿綿頓時歇了打趣的心思,鄭重地點頭,“我記住了!
但你也要記住,你不是一個人,要好好保護自己?!?
司遠道嘆息:“......你終于關(guān)心我了。”
他笑著用力把孫綿綿按進懷里,愉悅得胸腔一震一震的。
震得孫綿綿的耳膜鼓鼓脹脹的,心頭有點酸澀。
她好像、真的、從來沒這般直接地關(guān)心他,還真是......有愧呀!
“好了!我要上課了?!?
孫綿綿從他懷里掙脫出來,當即就準備跑路。
最終,還是司遠道開車送她到了學校門口。
卻不知,暗處一道黑影盯著她進入學校,很快就消失在人流中。
上午的第一節(jié)課,是陳偉豪的。
下課的時候,他親自邀請同學們?nèi)ニ乃庝亴嵙暋?
“你們愿意來實習的同學,可以和孫綿綿同學一起。
當然,藥鋪里包中餐和晚餐,工資日結(jié),一天兩塊。
我期待與同學們在這個休息日相見?!?
工資日結(jié),一天兩塊,這就很有吸引力了。
同學們紛紛舉手。
“陳老師,我想去?!?
“我們只是實習生就給予這么好的條件,我也去?!?
......
教室里很是熱鬧,孫綿綿剛收拾好書本,就看到兩個公安同志站在了門口。
他們看向講臺上的陳偉豪,拿出工作證,“同志,你好!我們是西城派出所的,來找孫綿綿同學了解情況?!?
孫綿綿:“......我是?!?
眾人:“......”
陳偉豪一臉茫然,神色凝重的大步走下講臺,來到孫綿綿身旁,“我陪你去!同志,這就是孫綿綿,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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