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狠的心!你害得青青進了監(jiān)獄,你高興了,你能耐了?
你害得我們方家被人嘲笑,你滿意了?你......我們當初對你那么好,你就是這樣回報方家的?”
孫綿綿淡定地站起來,冷冷地看著她,“你這是興師問罪來了?
她一個從根上爛了的人,你們方家應(yīng)該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聞,楊秋香怒氣沖沖地沖了過來,揚手就要打人,“你個白眼狼,還敢罵方家?”
方建國急匆匆的跑進來,一把抱住楊秋香,“冷靜!”
現(xiàn)在方青青被關(guān)進了監(jiān)獄,已成既定的事實。
他可不想楊秋香因為一時的沖動,又被報警被拉走,那方家就徹底在軍區(qū)大院立不了足了。
他看向?qū)O綿綿,神色糾結(jié),帶著點哀求,“綿綿,你能不能看在我們昔日的情分上,出具一份諒解書?
青青年紀小,要是在牢里待上三年,她就要被毀了呀?!?
在孫綿綿的記憶里,方建國對原主那是有求必應(yīng),寵愛有加,從來不舍得說一句重話。
那天被驅(qū)逐出方家的時候,要是方建國在的話,應(yīng)該不會......走得那般匆忙。
反而,楊秋香對原主的好,是建立在原主乖巧聽話,成績優(yōu)秀的基礎(chǔ)上,是她炫耀的資本。
功利心大于寵愛。
面對方建國哀求的眼神,孫綿綿不由得心軟了下來。
她剛想說考慮一下,就聽墨南天說話了,“以她的德性,就算是不追究,她遲早也會因為別的事進去。
沒有必要多此一舉?!?
楊秋香見是一個陌生人插嘴,當即怒了,“你算什么東西,閉嘴!”
孫綿綿下意識地擋在了墨南天身前,生怕楊秋香發(fā)瘋,傷及無辜。
墨南天毫不客氣地扒開孫綿綿,盯著方建國冷笑,“你確定她就是你的女兒?”
眾人:“......”
方建國很快反應(yīng)過來,拉開椅子坐下,“小伙子,說話可要負責任。你知道些什么,直接說來聽聽?!?
孫綿綿詫異的看著墨南天。
她知道墨南天從來不廢話,也不操閑心。
看他拉開椅子,準備坐下來好好聊一聊的架勢,孫綿綿有些懵了。
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冷漠無情寡少語的墨南天嗎?
“我不知道你們認親的過程,但是我在百順的時候,曾經(jīng)不止一次撞見過她喊一個穿著不俗的女人為母親。
當然,不是眼前的這位夫人。
我知道的就是這么多,你們可以好好調(diào)查一下?!?
眾人:“......”
此話信息量很大。
墨南天不等大家回神,抬手又摸了一把寸頭,視線在方建國臉上打轉(zhuǎn),“對了!那個婦人和你很像,抄京城口音?!?
“抄京城口音?”方建國擰眉,喃喃地重復(fù)了一句。
忽然,楊秋香激動的跳了起來,撞翻了凳子,語無倫次的,“難道是她?建國,我們生產(chǎn)時,你姐......”
聽她這么一提醒,無數(shù)往事在眼前閃過,方建國雙拳緊握,僵硬地起身,神色緊繃,還不忘說“謝謝”。
他們兩口子來得突然,去得也快。
幾人面面相覷后,紛紛猜測了起來。
陸思琪一臉興奮,“這么看來,方青青有可能不是方家的人。
那么,她早就知道內(nèi)情,還這么理直氣壯地待在方家。
并且一而再,再而三地陷害綿綿,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。嘖嘖!她就不怕穿幫嗎?”
孫綿綿冷嗤一聲,“也許她也是方家的一員呢。據(jù)我所知,方家只有方建國一個兒子,但是還有一個早就被趕出家門的女兒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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