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,我也不會淪落到與人相親。你高興了吧!”
孫綿綿剛走進宿舍,就被姜糖劈頭蓋臉的數(shù)落。
“你有病吧?你要與人相親,關我什么事?我是你爹還是你媽呀,神經(jīng)??!”
她對上姜糖剛哭過的紅眼睛,心頭生不出一絲同情。
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說得就是這種人。
簡直莫名其妙!
姜糖:“你能幫忙求求司大少嗎?求他給吳少一個機會,好嗎?”
她甕聲甕氣的,語氣陡然軟和下來,眼含乞求。
孫綿綿笑了,“你為什么不自己去求?剛剛就是個好機會?!?
說完,并不想理睬她,爬上了自己的床。
姜糖“嚯”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,兇巴巴的對孫綿綿說:“你就這么狠心嗎?只是一句話的事而已。
要是我的話管用,我還會來求你嗎?
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,就想看我的笑話?”
孫綿綿驚訝的看著她,“你是我的誰?我必須要幫你嗎?
你不如打盆水照照,看是不是臉比臉盆大。
不知所謂的瘋子!誰沒事如你一般沒事找事。滾!”
陸思琪剛推開門,就聽到孫綿綿那聲怒吼,看到兩人對峙的畫面。
她三兩步站到了姜糖對面,“你又在發(fā)什么瘋?再胡鬧我是要告導師了?!?
姜糖直勾勾的看了看孫綿綿,又看了看陸思琪,忽然坐在地上,掩面痛哭。
陸思琪無助的攤開雙手,“不管我的事!我可沒動手?!?
孫綿綿跳下床,“我看還是喊導師來吧?!?
陸思琪贊同,“對!不然別人以為我們欺負她。”
眼看兩人即將離去,姜糖忽然安靜了下來,“不要去了,我沒事了?!?
她一骨碌爬起來,默默地鉆進了被窩。
孫綿綿:“......”
陸思琪:“......”
這人有點神經(jīng)質!
陳靜和梁露、鄭文華回來的時候,看到孫綿綿和陸思琪默默地站在一起,一臉莫名的樣子,頓時好奇了起來。
“你們這是怎么啦?”梁露最先發(fā)問。
陸思琪嘆息一聲,“沒什么。”
實在是不知從何說起,郁悶!
她瞟了一眼姜糖床上弓起的被子,眼神示意了一下,幾人心照不宣。
孫綿綿慢騰騰的爬上床,轉移話題,“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,聽說還設立了獎學金。
梁露,你的助學申請下來了沒有?”
梁露搖頭,“我把助學申請表撤回來了。
我想,我現(xiàn)在不需要助學申請也能養(yǎng)活自己。
反倒是有好幾個同學,他們比我更需要,我不能亂占名額。”
陳靜:“她那個老鄉(xiāng)真的好可憐!來的路費都是鄉(xiāng)親們一分一毛湊的。
聽說他一天只吃一個饅頭,瘦的喲!一陣風都能刮走?!?
陸思琪又一次被驚到了,“好可憐呀!梁露,他會不會出賣你?”
大家都在嘆息那人可憐,唯有陸思琪腦回路清奇,關注會不會被出賣。
畢竟,梁露是從大山里逃出來的。
“應該不會有人多管閑事吧!
況且,梁露成親當天就逃了出來,沒有共同生活過,應該形成不了事實婚姻。
要是家里來人惹事,還可以報警的。
別怕!別自亂陣腳了。
好了,大家專心復習迎接期中考試,不要助學金,總不能不要獎學金吧。”孫綿綿冷靜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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