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綿綿亦步亦趨,“我也去?!?
十分鐘后,一輛車停在陳教授屋前。
司遠道疾步沖了進去,看到室內剛睜開眼、一臉茫然的梅教授夫婦,激動出聲:“梅教授?快跟我走?!?
梅教授:“你們是?”
司遠道拿出證件,“時間緊迫,先走!”
梅教授點頭,拉起梅太太,詫異的看向他們幫忙提起的箱子,想說什么。
就聽司遠道說,“快!”
陳教授是前一天被孫綿綿送走的。
他們擔心周圍還有人監(jiān)視。
于是,大家都沒說什么,有人背起懵逼的梅教授兩人急匆匆的朝外走去。
“快!”
孫綿綿催促著。
她送梅教授兩人過來的時候,是沒開車燈,且停得遠遠的。
而司遠道一行人過來,直接停在了屋前,且還開啟了近光燈。
孫綿綿制止過,但那名駕駛的同志不以為意,“一兩分鐘的事,不怕!”
如今,他們擔憂的事情發(fā)生了。
因為這邊的動靜,引來了監(jiān)視的人。
司遠道又一次催促:“快點!”
孫綿綿:“關燈迎上去,不要開槍?!?
如果有槍聲,只會驚動更多的人。
那名同志睨了孫綿綿一眼,“你......”
司遠道卻不贊同不開槍,但看孫綿綿一臉沉著,命令:“聽她的。”
車子相對而行。
距離越來越近。
三百米……兩百米……一百米。
孫綿綿握住竹筒暗器,對準對方駕駛員,加上十分內勁。
“嗖”的一下。
空氣有輕微的波動。
緊接著,就看到玻璃碎裂,對方駕駛員眼眸睜大。
繼而握住方向盤的手滑落。
眼看副駕駛室的人掏出了槍。
有同志驚呼:“不好!”
可就在下一秒,他看到了那人腦袋一偏,手中的槍掉落,與地面發(fā)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同時,那輛沒人控制的車,向前行駛了一段距離,車頭一偏,栽進了河里。
司遠道輕吁一口氣,抬手摸了一下孫綿綿的發(fā)頂,“你很棒!”
“孫同志,你的武器也很棒!”有同志艷羨的看著竹筒暗器。
孫綿綿點頭,“這個武器確實好用!是可以連發(fā)的毒針,下次我得到了就送一個給你?!?
“孫同志,幫我也買一個吧。”
“我也買一個?!?
男人愛武器,就如女人愛衣服一般。
四個男人紛紛要求,就連有些看不起女同志的駕駛員都好好語相求。
孫綿綿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竹筒暗器,“這個可不是買的,而是從三本組的人手里拿過來的?!?
“三本組?”司遠道倒吸一口冷氣,大手顫抖著握住她的小手,“三本組為什么盯上了你?”
孫綿綿聳聳肩,“誰知道呀!大概是我太優(yōu)秀了吧?!?
思前想后,她只是教訓了久奈櫻子,難道是那次惹得禍?
聽她說完比賽發(fā)生的事,有同志感慨:“孫同志本事了得,兩次都躲過了三本的暗算,厲害!
你可能不知道,三本組就是為太陽國服務的。
你們讓他們付出了代價,失去了比賽,他們肯定會窮追不舍,那就是一群瘋狗!”
孫綿綿不以為意,“怕什么?不然你們的暗器從哪里來?”
聞,眾人哄笑。
這一次,他們很順利的送走了梅教授夫婦。
而她,將以梅蘇的身份繼續(xù)在漂亮國行走。
“你有沒有受傷?”
剛回到孫教授的院子,司遠道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孫綿綿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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