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的腳步聲又重又慌,隔著老遠就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氣聲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司遠道嚯地站起來,大步走到門口。
孫教授朝外面看了一眼,然后向?qū)O綿綿走了一步,疼惜的看著她,“你呀......你一個小丫頭那么拼命做什么,就算是你不去救梅教授,你的任務也完成了。
哎!你是一天都沒吃東西才餓暈了吧。
下次可不許再這么糟蹋自己了?!?
孫綿綿愣了一下,不自在地“嗯”了一聲,小聲辯解:“我沒去,我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司遠道驚呼:“什么?梅教授被劫走了?”
孫綿綿來不及穿鞋,匆匆跑了出去,“怎么回事?”
他們明明把梅教授安全地送到了接應的同志們手里,怎么會出事呢?
孫教授更是一臉不可置信,“我們安排的退路從來沒出現(xiàn)過意外,仔細說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李南同志接過司遠道遞過去的礦泉水,牛飲了一口。
一邊抬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,一邊語速飛快的說:“我們是在半個小時前,聽從海上回來的船員說的。
他們說,他們在回來的路上,看到了我們的船只飄蕩在海上。
當時還以為是在海上修整,但想到那里離港口只不過三四個小時的航行距離,就覺得很奇怪?!?
大家常年停在一處港口,互相認識,互相幫助,或者互相打趣是常態(tài)。
“當我們的人趕過去的時候,整條船簡直就是煉獄,血流成河,同志們......
只有船長和梅太太還有呼吸,其他成員都......不幸罹難了?!?
孫教授追問:“梅教授呢?梅教授真的被帶走了?”
李南臉色灰白,“據(jù)船長說,梅教授被帶走了?!?
孫教授喃喃道:“難道出了叛徒?”
不然沒有這么巧合的事。
在送梅教授回國之前,他一手安排了幾十個同胞安全的回到了祖國。
他們回國的路線不同,經(jīng)手的同志都是值得信任的。
可這次的方案更加完美,護送隊伍也更加的隱蔽和謹慎。
為什么會失敗了呢?
到底是誰?
孫教授又氣又怒,拄著的拐杖不停的搖晃,嘴唇哆嗦了幾下,從牙縫里吐出幾個字,“我親自查。”
孫綿綿不死心的追問:“看清楚人了嗎?”
李南點頭,“確定了就是那些野心家的爪牙,洗劫一空是他們的慣用手法?!?
這么說來,那些人不但截殺,還洗劫了船只。
孫綿綿垂下眸子,心里有些懊惱,早知如此,就把那一大箱子的研究資料暗地里托運回去。
或者,就讓梅教授夫婦待在空間里,直接跟隨她回去。
然而,她知道沒有那么多的如果。
她也不可能把人留在她的空間里生活。
當務之急,是解救梅教授。
她轉(zhuǎn)而看向司遠道,“我們有那些野心家的線索嗎?”
司遠道搖頭,“沒有?!?
他到這里后,就馬不停蹄的配合孫教授,幫忙轉(zhuǎn)移同胞們,一直沒查到那些人的老巢。
那些負責人很狡猾,一直躲在后面,藏得密不透風。
“那些主謀隱藏得極其隱蔽。聽說他們的裝備也很先進,不是一般的雇傭兵相比擬的?!?
孫教授眼含淚花,很是自責,“是我無用,在這里經(jīng)營這么多年,都沒能摸到那些人的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