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呵呵兩聲,“果然是能者多勞,可惜了,沒能見證如此光榮的時刻。”
表彰大會順利的進行。
隨著司遠道等人上去領獎,臺上臺下一片歡呼和掌聲。
而在這如雷的掌聲里,有人低聲交談,“不是說還有一個同志嗎?難道是受傷了?”
有人不屑的回應,“人家是醫(yī)生,能耐著呢,怎么會受傷?
我看她應該是目無紀律,被首長開除了?!?
“我就說嘛,她竟然敢跟王麗搶男人,早晚會栽跟斗,也不看看人家的爹是誰?”
“聽說她家曾經(jīng)是紅色資本家。
呵呵,說白了,現(xiàn)在就是一窮二白靠國家救濟度日的貧窮人家,怎么敢高攀我們的司團長。”
......
梅紅看了眼詆毀孫綿綿的幾個女子,又看向臺上風光無兩的男人,真心替孫綿綿擔憂。
孫綿綿可不知道梅紅的想法,她進到醫(yī)院,就被程宇領著走到手術室外。
“報告!首長,孫綿綿同志回來了?!背逃钫驹陂T口,大聲報告。
孫綿綿透過緩緩打開的門,看到手術臺躺著一個頭發(fā)發(fā)白,帶著老花眼鏡在看報紙的老人。
而他周圍圍著幾個醫(yī)護人員。
他身上已經(jīng)接上各種儀器管子。
可他卻像是置身事外之人一般,淡定、鎮(zhèn)定,仿佛超脫凡人的病痛一般,毫無痛苦之色。
這份超凡的氣度深深的震撼了孫綿綿。
她快速收起心里的那點失意和頹喪,深呼吸一口,再抬頭又變回了驕傲自信的孫綿綿。
“首長,我是孫綿綿,不好意思,讓您久等了。”她穿著手術服走上前,鄭重地敬了個軍禮。
老首長放下報紙,取下老花眼鏡,頷首,“辛苦你了!”
孫綿綿:“這是我的職責,不辛苦!”
隨之,她開啟掃描技能,熟練操刀,又快又穩(wěn)地完成了接骨手術。
當然,她將幾顆黑玉接骨丸交給了老首長的警衛(wèi)員,“這是我根據(jù)醫(yī)書記載自制的黑玉接骨丸,可有效地活血散瘀,消腫止痛,接筋續(xù)骨等,想必對老首長的傷有幫助?!?
老首長是局部麻醉,能清楚地聽到孫綿綿的介紹。
他睜開眼睛,好奇地問:“梅教授就是吃這種藥幫助恢復的嗎?”
孫綿綿點頭,“是的!”
老首長笑笑,“謝謝你,小同志。以后有事就來找我,小張,留個電話給小同志,方便聯(lián)系?!?
警衛(wèi)員小張唰唰幾筆寫下電話號碼,“請收下!”
孫綿綿看了眼閉上眼休息的老首長,小聲說:“我就在那邊休息室,你有事就找我?!?
從病房出來后,孫綿綿捂著有點痛的胃部蹙眉,準備去找點東西吃。
空間里的囤貨早在被困島上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用光了,一直沒時間補足。
可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夜晚十點多了,附近的店鋪恐怕早就打烊了。
她一路猜測著走出醫(yī)院,揉了揉有些發(fā)脹的太陽穴。
剛抬起頭,就看到站在路燈下的人,眼睛有點濕潤。
“綿綿?!睂O浩提著飯盒大步走了過來。
聽到聲音,孫綿綿小跑著迎了上去,“爸,你怎么在這里?”
孫浩笑著說:“我碰到了梅教授,知道你肯定在幫老首長做手術。怎么樣?累了吧?”
孫綿綿搖頭又點頭,“有一點。爸,我正好餓了,回來后就沒吃飯,一直忙到現(xiàn)在。
還是爸爸最好。
對了,你怎么沒回百順?”
孫浩笑著打開飯盒,“回了,然后又回來了。爺爺和你媽都來了,都在郊區(qū)那座院子,你知道的。”
原來,孫浩回來不久后,就被調到了科研組去繼續(xù)研究他的課題。
而爺爺和蘇婉想到大難不死的孫綿綿,也連夜趕來京城相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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