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!不只是我們家,只要不是他那個陣營的,都被針對。”
“怎么就沒人教訓他呢?”
“小丫頭,你還是太小了。自古以來,民不與官斗呀!
他隨便給你穿點小鞋,就是巨大的損失呀?!?
她沒說的是,曾經(jīng)也有人不服氣,明里暗里的收拾他們家,但最終還是反噬到自己身上了。
于是,這些保持初心的企業(yè)家們,如履薄冰的,只盼著有一天改革的春天能吹過來,順手清理那些陰溝的臭蟲。
孫綿綿垂下眼眸,也沒有繼續(xù)話題了。
回到白家后,見過了忙碌的白鶴天,已是夜晚九點多了。
老人睡得早。
孫綿綿看著主屋里的燈熄了,關了電視,和傭人梁媽打了聲招呼就回了房間。
不多久,白家人都睡了。
孫綿綿換了夜行裝,開啟的久違的掃描技能。
不多久,她就發(fā)現(xiàn)了劉恒的蹤跡。
不過,此時的劉恒很是凄慘,被人當成了皮球踢來踢去,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。
還真是老天開眼了!
視線偏移一點,就看到酒會上風度翩翩笑容可掬的陳嘉年陳大少靠在路旁的豪車上,手指尖夾著一根煙,但是沒點燃。
身旁站著十來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。
他冷冷的看著巷子深處,神情淡漠,氣息冰冷,如黑暗里的王者。
不多久,巷子里有人走出來。
“老大,沒讓他死?!?
聞,陳嘉年頷首,上車。
車子駛離,還能聽到有手下給他匯報----“劉家的人正在攔截追捕大陸人,我們要不要管。”
陳嘉年聲音清冷:“你閑的慌?”
隨之,車內(nèi)陷入安靜。
原來,攔截追捕孫逸塵的人又是劉家人。
新仇舊恨一起算。
孫綿綿收拾一番,翻墻出去。
徑直找到了劉恒。
此時的劉恒尚有一絲氣息。
他聽到腳步聲,竟然堅強的睜開了眼,用力喊:“救,我?!?
聲音如剛出生的小貓。
孫綿綿變了聲,好心的蹲下詢問:“你家在哪里?”
劉恒費力的動了動手指,指著他的上衣口袋。
孫綿綿掏出一張名片。
呵呵!就在對面的別墅區(qū)里。
陳嘉年膽子還真大,竟然在別人的屋檐下打人。
呵!有意思。
她相信,陳嘉年絕對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靦腆羞澀、彬彬有禮。
而剛剛教訓劉恒的時候,應該只是他狠厲的一部分。
商場如戰(zhàn)場。
能在商場上站穩(wěn)腳,并屹立不倒的,它的掌舵人絕非善類。
縱然如此,孫綿綿也沒多想,只提著劉恒快速穿梭在陰影里。
劉恒不是說想戲耍她就戲耍嗎?
呵呵!那就好好的戲耍。
讓他記憶深刻。
劉家是兩層樓的小別墅。
家里只有已經(jīng)入睡了的劉家奶奶,還有在傭人房里打撲克的劉夫人,以及躲得遠遠的傭人。
對了!后院還有一間用紅磚砌成的差不多一人高、十多個平方的豪華狗窩。
里面有一只大約四公斤左右的哈瓦那犬。
孫綿綿眼珠一轉,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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