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聲音,蘇晨宇推著一張輪椅走了進來,“姐,我想你能用上這個。
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也可以貼身照顧你?!?
說完話,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自嘲的笑笑,或許喊著喊著真的喊出一點感情,還真是......冤孽。
孫綿綿笑著舉起沒受傷的那條腿,“謝謝!我想我可以生活自理?!?
等房門關(guān)上,孫綿綿單腳跳著栓好門窗,然后閃身進了空間。
有了河水的浸泡和自制的膏藥,不多久,身上的痛感減輕。
她在醫(yī)院里安安靜靜的修養(yǎng)了七天。
膝蓋基本上好了。
已經(jīng)能下地走路了。
這些天,蘇晨宇幾乎是每天都會來。
或者帶來一束花,或者帶來水果,或者帶來案件的進展。
這一天,他興沖沖的推門進來,嚷嚷:“我就猜到是漂亮國的人的指使的。
你的監(jiān)考老師被抓了,哼!一個見錢眼開的蠢貨!
姐,是不是大仇得報,高興了?
等你出院了,我送你一輛車給你慶祝慶祝吧?”
孫綿綿白了他一眼,“你財大氣粗,你高興就好。
想當初是誰賣慘說身無分文,一天未進一粒米?”
蘇晨宇抿唇,不好意思的撓頭,“我那不是接近你的借口嗎,我就知道你人美心軟,肯定會收留我的?!?
孫綿綿不想和他說話,覺得他有點人格分裂。
明明接近她是有目的的,但此刻他就像是個鄰家小弟弟似的單蠢、親近,一味的想......討好。
“你爺爺這段時間都沒聯(lián)系你嗎?”孫綿綿想終止兩人的談話,使出了殺手锏。
果然,聊到這個話題,蘇晨宇就變了臉色,自覺的不多說什么,愣愣的坐了會兒就走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么,看到孫綿綿就覺得親切,想貼上去。
但想到即將完成的陣法,他......神色糾結(jié),整個人更加的陰郁了。
他是欣賞孫綿綿的優(yōu)秀,欣賞她直來直去,光明磊落的個性。
現(xiàn)在在他心里,孫綿綿就像是一個朋友?親人?
也許更像親人吧。
畢竟,姐姐姐的叫了這么久。
他有點......不舍。
不舍得失去她。
甚至,有時候徹夜不睡想要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他很是煎熬。
然而,越是了解孫綿綿,他越是不自信原先的方案是否行得通。
他直覺,孫綿綿或許已經(jīng)知道了他的目的。
否則,她不會對他那么冷淡。
蘇晨宇掄起拳頭狠狠的砸向墻壁,“為什么?為什么我是蘇家人,而不是司家人?”
而此時,軍區(qū)大院的司家卻是愁云密布。
王師長無奈的坐在沙發(fā)上,看向毫不妥協(xié)的司天行兩夫妻,繼續(xù)解釋:“我們已經(jīng)派了幾批人過去,都沒能發(fā)現(xiàn)司遠道那一行人的身影。
我覺得,孫綿綿那小丫頭有點氣運在身上的。
那么危險的海難,都被她兩人逃出生天。
說不定她和司遠道那小子心有靈犀,找找就找著了。”
原來,司遠道一行人進入密林追蹤間諜遲遲不見回來。
王師長等人著急了。
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循著蹤跡尋找無果,想派孫綿綿去碰碰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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