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遠道側(cè)頭看她一臉憤慨的樣子,輕柔地承諾,“我必定忠誠于你,忠誠于我們的婚姻。我們不要談他了,掃興!”
孫綿綿“嗯”了一聲。
看時間還早,她將木箱子里要留下的小擺件拿出來,準備送人的一一標注。
而司遠道一人坐在沙發(fā)上,拿著結(jié)婚申請報告傻樂呵。
“司遠道,你看這串佛珠送給奶奶行嗎?”
“行!”
“這個白玉棋盤就留給我爺爺啰,我記得他的棋子都開裂了?!?
“你看著辦!”
他依舊頭也不回,很是配合的回應(yīng)。
孫綿綿氣哼哼的背對著他,小聲嘀咕:“你個傻男人,就和你的結(jié)婚申請報告過吧?!?
她本就不是個粘人的人,見司遠道不理她,她獨自清理小玩意,一個個的拿出來,然后做上標記。
直到最后一個木匣子打開,她愣住了。
里面裝著一顆有鵪鶉蛋一般大小的東珠。
更為驚喜的是,放置東珠的凹槽里還有玄機。
她小手指一按,聽到細微的機關(guān)彈開的聲音。
然后,露出一個隔層。
她拿出一張泛黃的紙,紙的一角上面寫著“蘇大慶”。
要是她沒記錯的話,蘇大慶就是她的親外公。
難道這一批文物珍寶是蘇家之物?
它們又是怎么流落到荒島上的?
孫綿綿百思不得其解,展開紙張疑惑的看著上面一副很是抽象的山水畫,心里的疑團更大。
她不動聲色的將紙張歸位,將東珠丟進了空間的收藏室。
“司遠道,我想和你說......”
“綿綿,我想趁著假期將婚禮也辦了,你看怎么樣?”
兩人同時出聲,孫綿綿看他一臉喜色和急色,自覺的讓他先說。
“舉辦婚禮?可是我們什么都沒準備,是不是太匆忙了些?”
孫綿綿雖然也很期盼和他組建小家庭,但是不想這么匆忙。
“我的婚紗還沒定呢?”上輩子她就有一個婚紗夢,但看上的那款婚紗終究是沒穿上。
這一世能談婚論嫁,她不想留下遺憾。
縱使現(xiàn)在的婚紗款式不如從前,她想,憑借她的畫工,一定能復刻記憶中的百分之八十。
聞,司遠道摟緊了她的腰身,寵溺的看著她,“行!明天領(lǐng)證后我們就去婚紗店看看。
我的新娘一定會是最漂亮的仙子?!?
孫綿綿高興得翹起了嘴角,傲嬌的抬起下巴,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男人笑著捏住她的下巴,戲謔湊近,“我的小姑娘怎么這么得瑟?嗯?”
就在他俯身下來的時候,房門被敲響。
司遠道停下了動作,不悅的輕嘆一聲:“明天就不會放過你了。”
孫綿綿羞紅了臉,嬌嗔:“快去看看?!?
不多久,他沉著臉走了回來,摟住孫綿綿用下巴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脖子,甕聲甕氣的說:“他們說有情況,我必須得去看看。
你先睡?”
孫綿綿還以為多大點事。
原本他們就是各自一個房間,說得好像......早就同房了一般。
“你快去吧!記得自己還有傷,小心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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